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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现代时战争实践研判
——从两次军事行动分析俄军战略转型及启示
来源:学习时报    作者:李桥铭    2016-10-24 09:44:38

  俄军于2008年10月开始进行“新面貌”军事改革,基本要求是俄罗斯军队发展战略必须与国家发展战略相适应。2014年3月,俄军夺占了克里米亚。2015年9月—2016年3月,俄军入叙反恐作战。俄两次出兵,是充分利用国际形势的有利因素,为推动俄罗斯国家战略进程、检验军改成效的大胆试水。目前看来,俄基本实现战略企图。

  习近平主席指出:“要积极跟踪现代战争演变趋势,研究现代战争制胜机理,把握现代战争指挥特点和规律。”从军事角度分析俄军这两次军事行动已知主要战法,对于我们把握现代战争的指挥特点和战争规律,具有重要参考价值。

  基本作战样式

  两次军事行动均划分为四个作战阶段,其作战重心依次为:征兆期夺控信息优势;初期夺取政治优势;关键期确立军事优势;后期保持战略优势。

  征兆期,多维联动夺取信息优势

  发动外交攻势。军事行动前,俄国家、军事外交力量展开密集活动,通过高层会见、双边磋商、多边协调,谋求利益共同点,以获得国际社会的支持。入叙反恐前,一是总统直接出面,谋取国际支持。2015年9月28日俄、美两国总统会晤,讨论中东局势;29日、30日俄总统会见日本首相并在联合国大会上发言,呼吁各方协调解决叙利亚问题。二是高层积极斡旋,争取多方理解。俄外交部连续在各种场合表态要入叙反恐。在俄外长的反复敦促下,美国务院于2015年9月1日公开表态:“如果俄方明确地参加美主导的联合反恐,美方会很欢迎。”9月18日、27日,俄、美防长、外长磋商叙利亚局势。三是示伪存真,掩护出兵。2015年9月16日,俄军第一副总参谋长波格丹诺夫斯基上将公开表示,俄军没有在叙建空军基地的计划。28日,俄总统公开表明,俄未计划参加叙军事行动。为避免伊斯兰国家指责,战前俄总统亲自出席莫斯科大清真寺落成典礼,公开表示俄无意介入叙利亚什叶派(叙政府为主)、逊尼派(叙反政府组织为主)之争。实际上,此前俄已借高调军援叙利亚之机,暗度陈仓,完成了入叙兵力兵器的调动。

  夺控制网电权。出兵克里米亚前夕,俄针对克里米亚及其邻近地区网络和通信设施的控制权与乌克兰展开激烈争夺,并对乌实施了高强度的网络攻击。3月16日克里米亚公投日当天,乌克兰政府网站遭受了42波次持续性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DDOS),峰值强度达9.8G字节/秒,是2008年俄与格鲁吉亚战争期间双方相互网络攻击强度(0.84G字节/秒)的12倍,成功获取了克里米亚及其周边地区的制网电权。

  占领舆论阵地。战前,俄罗斯精心设计、实施舆论战,抢占了道德、心理高地,为开启战事做足了国家级的舆论攻势。一是维护领袖形象。俄于出兵克里米亚前发布官方民调,直接驳斥美媒对俄总统“片面、失准的指责”;引用英国民治调查公司等第三国权威民调,证明“俄总统普京是一个比美总统奥巴马更强有力的领袖”。二是开展针对性舆论攻势。克里米亚战前,俄官媒大肆渲染俄乌两国同宗同祖的历史渊源,深刻揭露“颜色革命”危害,赢得国内、乌东地区广泛民意。入叙作战前,俄媒体集体发声,指责美国中东反恐失误导致恐怖主义蔓延,催生难民问题殃及欧洲国家。三是依据民调果断决策。克里米亚公投前夕,俄派出秘密工作组赴当地开展民调,及时掌握民意动向。事后,俄总统普京表示,这次民调显示“75%的克里米亚人希望加入俄罗斯,俄高层遂定下收回克里米亚的最后决心”。

  初期,多元力量夺取政治优势

  充分利用民族情感赢得政治优势。乌克兰东部地区俄罗斯族人口居多,尤其是克里米亚半岛俄罗斯族占58%、乌克兰族占24%、鞑靼族占11%。西方国家的策略是,通过倡导政治“民主”和民族“自觉”促使乌克兰脱俄亲西。俄罗斯的反制策略则是利用俄罗斯族人口优势,以族群对抗西方。一是渲染危机,激发回归意识。俄有计划地揭露西方媒体撕裂俄乌两国同属斯拉夫民族的险恶用心,渲染克里米亚的俄罗斯族群受到排挤和威胁的现实,激化了俄罗斯族群生存危机和回归意识。二是恩威并施,活用经济筹码。一方面承诺亲俄将获巨额援助。若克里米亚脱乌入俄,短期内将获得50亿美元的投资和4亿美元的援助。另一方面警告“脱俄”将被“断气”。如亲西反俄,将迫乌偿还300亿美元外债,并以停止天然气供应为要挟。三是释放杀手锏,一剑封喉。克里米亚公投前一周,乌前总理季莫申科利用个人政治影响力,整合、统领亲西方势力,是乌反俄主要力量。为扭转颓势,俄情报机构适时公布了季莫申科“乌境内的800万俄罗斯族人毫无用处,直接用核武器弄死算了”的电话录音,立刻引起轩然大波,克里米亚入俄呼声一面倒。几天后,97%克里米亚公民投票支持脱乌入俄。

  全面利用宗教关系巧取政治优势。入叙作战前,叙国内六大宗教派别在美、俄、沙特三大外部力量的干预下,形成了六派九方三大阵营的复杂政治格局。美国以“推翻巴沙尔什叶派专政政府为核心”凝聚起支持逊尼派的三大政治派别:自由军、伊斯兰阵线和胜利阵线,组成了反政府联盟,支持者超过全国人口的50%。俄决定入叙作战后,审时度势,抓住难民潮冲击欧洲、伊斯兰恐怖组织威胁扩大之机,号召各方力量放弃歧见、一致反恐。一方面,瓦解美式联盟。迫美厘清与胜利阵线等涉恐组织的关系,导致美控制的逊尼派势力分裂成相互对立的两部分,影响力折半。另一方面,组建俄式联盟。吸引伊朗、伊拉克、黎巴嫩等国的什叶派力量入盟或入叙参战;通过甄别性军事打击,扩大了俄罗斯的影响力;通过揭露土耳其与IS有染,支持库尔德武装反恐,有效压制了土耳其、沙特支持的逊尼派力量,形成了以俄罗斯为首的多国反恐联盟,支持者占据绝对多数。

  关键期,高效作战确立军事优势

  政治优势是“势”,军事优势为“力”。两次战事再次表明,军事打击仍是战争胜负的关键,必须做到精干、高效。尖刀、强盾并举。两场战事,俄军倾国家之力备战,海外出兵精悍。夺占克里米亚,黑海舰队及后续抵达的俄正规部队为前沿威慑力量,直接投入作战的兵力为营级规模特种部队空降突击营。入叙作战,俄置于里海和黑海地区的战略打击兵力及海军编队为纵深威慑力量,主要作战装备为数十架战机,直接参战兵力4000余人。正规作战与奇兵出击结合。夺占克里米亚,俄特种兵潜入乌国防部篡改乌军命令,下发对亲俄民兵武装“禁止使用武器”指示,乌前线军队在未开火的情形下,被分割包围,缴械投降。入叙作战中,俄军采取递进增效打击方式,逐步持续提升作战强度与打击效果;全面试验海空联合战法,首次使用了Kh-101隐形远程空基巡航导弹、“口径”巡航导弹等大批新型武器装备。

  后期,进退裕如保持战略优势

  俄军吸取苏阿战争和美发动伊拉克、阿富汗战争的教训,极力避免陷入战争泥潭。进退适度,争取主动。克里米亚开战前,俄设想乌东部地区存在四种发展方向:“保持现状”“实施独立”“建立联邦”“归并俄国”。夺占克里米亚后,俄军以势压人,逼退乌军。随后,协同地方自治武装将不愿投降的驻克里米亚乌军分割包围于数个军事基地内,迫使乌代总统图尔奇诺夫于3月23日签发总统撤军命令,驱离乌军。克里米亚脱乌入俄达成事实。俄军乘势前推,克里米亚脱乌入俄的示范效应迅速蔓延至乌东部地区。俄并未选择较为激进的“实施独立”和“归并俄国”方案,采用了不独、不统的折衷方式,使乌东部地区成为克里米亚的屏障和俄、乌间的缓冲区,达成了既巩固战果又不激化事态的战略预设目标。以退为进,图谋未来。入叙作战后期,俄军事优势达成,便迅速撤军,避免缠战生变。2016年IS在叙利亚受到有效打击后,叙国内各政治派别急于借反恐扩大控制范围,国际势力也各怀心事,积极以反恐谋求地缘利益。此时,若俄继续军事打击,将触动多方利益。俄主动撤军,赢得各方好感,增加了政治互信;由明转暗,更加有利于干预叙政治进程。事后证明,俄军时机适宜、方法适当、战费适度地果断撤军,达成了军事上撤而不退、政治上以退为进,最大限度助力叙政府军地面反攻的战略效果,争取了政治上的主动权,为未来在中东地区的战略争夺埋下了伏笔。

  主要作战特点

  两次军事行动的本质特征均是以战略目标为主轴,以信息战为先导,统筹运用军事、政治、外交、金融等多种传统、非传统战争手段,综合运用军、地多元力量开展的现代时战争。

  战争形态模糊化

  “(现代)战争的时空特性发生重大变化,多维战场空间融为一体,战略、战役、战术行动界限趋于模糊。”俄两次军事行动充分验证了习近平主席一针见血的洞察力。现代时战争是由多种作战样式、多种威胁、多类对手构成的复杂混合体,较传统的过去时战争具有明显的模糊性。一是作战样式模糊。现代时战争基于政治、外交、军事、经济等多重因素,传统与非传统、正规与非正规、高强度与低强度等作战样式高度融合,无法按传统军事理论分类。克里米亚战事是由地方自治武装、俄民间“野狼”俱乐部武装人员、黑客,以俄正规军为依托,构成的兵力组合发起的非正规作战。入叙反恐作战,俄军更是基于地缘政治、石油资源、宗教环境,甚至包括传统政治意识形态等元素,围绕作战效果,频繁转换军事、政治、外交、经济多种手段,不断调整作战强度,打了一场作战手段、战术方法、战争空间不断快速转换的现代时战争。特别是在俄入叙反恐作战期间,普京还促成了俄东正教大牧首与罗马天主教教皇近千年来的历史性会面,以此在西方人心中升华了保护叙利亚基督教徒免受IS迫害的宗教共识,占领了信仰制高点,打赢了一场宗教政治战。二是平战界限模糊。军事打击前,网络、民间等各种力量早已登台,军事、政治、经济、文化等手段高度融合,使现代时战争的平、战界限模糊不清。军事打击是定音之锤,决非开战之鼓。夺占克里米亚,俄军进入前,各领域的斗争已经白热化,俄军进入克里米亚是致命一击。三是最大程度减少伤亡。战争的胜利得益于系统性地放大己方不对称优势,控制战局,减少伤亡。入叙作战,俄军紧紧抓住IS缺少有效防空这一关键突破口,出动苏-24战斗轰炸机、苏-25强击机,大载弹量、低空近炸,作战效率超过F-16等战机2.8倍,既实现了作战目标,又减少了伤亡。入叙作战167天,死亡14人,开俄军先河。为俄罗斯总统、军队赢得巨大荣誉,极大缓解国内矛盾,鼓舞国民士气,有效提升了俄国际影响力。

  作战空间全维化

  俄入叙反恐作战,控制了全部作战空间。向中东地区调集12颗各类侦察卫星保持天基侦察优势;迅速在叙部署最新型“兵力与兵器统一指挥系统”,将俄参战的各军兵种作战单元联接成大型作战网络,实时传输目标侦察、作战指令、战场评估等信息,指挥周期缩短4/5,提高部队战斗力1—1.5倍;应用“克拉苏哈-4”型电子战系统,选择性压制300千米范围内的侦察、无线电定位、通信系统,确保己方获得战场制网电权;俄陆军出动特战分队实施敌后破袭和引导火力打击;海、空(天)军组建联合打击平台遂行主要火力打击任务。兼顾了三大战场。传统战场上,俄军累计出动作战飞机4500余架次,打击目标9000余个,取得重大战果;社会战场上,俄发动政治攻势,获得叙利亚方半数以上政治势力的支持;意识形态领域,俄团结美在叙利亚的反恐盟友“温和”反对派,改善与法国的关系,妥善处理土耳其击落俄军机事件,打破了夺占克里米亚后西方对俄的封锁,反恐战绩赢得国内外好评。

  军事行动快速化

  俄两次出兵,一是部署快。俄决绝发兵,既令美无法遏制,更失去第一应对时机。一方面,俄实施战役伪装隐蔽调动。夺占克里米亚期间,俄军伪装向克里米亚反方向大规模空中、铁路输送部队,以两场大规模军演作掩护,顺利抵达克里米亚半岛。另一方面,联合投送快速机动。机动中,俄军综合运用空运、海运、铁路、公路等多种输送方式,快速向作战地域投送兵力兵器。夺取克里米亚时,俄空降突击营以空运、摩托化机动、海运三种方式48小时内投送至作战地域。入叙作战,俄军25天内将侦察、指控系统,战机、弹药等武器装备以及作战、保障人员全部投送至1000余公里之外的叙利亚基地并完成战役展开。二是行动快。入叙作战,自2015年9月30日首轮空袭至今年3月15日撤军,历时5个半月,彻底扭转了叙反恐战局,巴沙尔总统认为超过了美军一年的作战效果。三是撤军快。今年3月14日,普京总统宣布从叙撤军。次日,俄空天军主力便从高强度的作战状态,集结回撤。此举从政治上有效冲淡了西方拟于次日炒作克里米亚脱乌入俄纪念日的企图。

  启 示

  现代时战争作战空间已向已知空间和领域延伸,任何一个时空因子及变化都将影响作战效果。战略指挥员必须准确把握战机,适时采取政治外交手段造势,以经济实力相助,以军事打击发力。

  俄罗斯连续两次较为成功的军事行动引发了国内外,政治、军事界的强烈反应。如果说叶利钦总统出兵科索沃是敢于亮兵,和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赌”一把的话,普京总统2014、2015年连续用兵,极有可能是俄罗斯民族“善于”用军事手段解决实际问题传统的回头。

  现代时战争作战空间已向已知空间和领域延伸,任何一个时空因子及变化都将影响作战效果。未来战争将在三大战场、四大空间全天候展开。三大战场即:传统战场、社会战场和思维(意识形态)战场。宗教分歧蔓延是未来战场的主要领域。宗教意识形成的恐怖活动,在思想领域的对抗进而引发战争,可能性越发明显。四大空间包括:陆海空天磁等物理空间;以网络、电磁为代表的虚拟空间;以物联网为代表的现实与虚拟联接空间;互联网条件下,全球化竞争引发的、对经济最具直接影响力的金融战,对三大战场的杀伤有瞬间转变之效能,很可能是未来战争的第四大空间。战争结局不仅由三大战场的胜负决定,还取决于全频空间战场上作战行动的精确性与有效性。

  战略指挥员必须准确把握战机,适时采取政治外交手段造势,以经济实力相助,以军事打击发力。俄在入叙作战中,合理使用政治、军事资源,既减少军费开支、减弱军事行动的负面影响,又达成了存身立威、夺势争利的渐进式良性作战效果,值得我们思考、借鉴。

  以小搏大。一是恐怖活动威胁全球。一个暴力恐怖分子实施破坏活动,很可能带来全球性恐慌。冷战结束后,荷兰、法国、美国等国家遭受的恐怖袭击都是如此。尤其是“9∙11”恐怖袭击,美国及西方的反击改变了世界政治安全形势,IS应运而生。二是战术性军事行动要达成国家战略性目标。1999年俄罗斯出兵普里什蒂纳机场,2011年美军击毙本∙拉登,俄罗斯夺取克里米亚和入叙反恐,异曲同工。三是小行动大支撑。带有战略企图的战术级特种作战,作战兵力不超过加强营规模,但投入的保障力量要达到国家级。政治、外交、情报要先行,投送、战勤、保障要诸军兵种协力,网络、通讯、媒体造势要密切合作。强国、大国任何规模的战术级行动,都需要战略级支撑与保障。

  战练结合。健全、完善联合作战机制,切实集成指挥诸军兵种作战要素,尽快实现战区主战能力。俄罗斯的两次用兵,战略企图是多重的。从纯军事角度分析,不排除俄军达成军改目标后,利用海外出兵,检验在全新编制体制下作战能力,也有把小规模的实战当成一次全面发现、检验、检讨军队存在问题的考量,为扩军打前站。俄、美两军都有以战促练、以小搏大的建军思维。

  慎选用兵方向。俄军这两次用兵,紧紧围绕国家战略目标,出兵方向科学、准确、完胜。北约东扩压缩了俄罗斯战略生存空间,对乌克兰用兵,起到反制作用。同时,分裂了乌克兰,凝聚了内部关系,优化了国际竞争环境,震慑了周边国家的亲美倾向。入叙作战,打击国际恐怖组织,提升了经济发展活力,巩固了传统势力范围,占领了国际政治、道德高地,提高了俄罗斯国际影响力。对自阿富汗撤军后军队的长距离作战实力,尤其是空军长途投送与作战进行了实战化检验及评估,对军事装备状况也创造了实战验证的机会。

  要特别重视特种作战。俄两场军事行动特种兵几乎无所不在。现代时战争,应规模最小化、用兵快速化。用兵的核心,是善用特战部队。一是特工行动。争夺克里米亚,俄特工潜入乌国防部篡改军令,助力俄军兵不血刃巧取克里米亚,集中体现了特种兵的战术行动带有战略性结果的特质。二是引导火力打击。俄特种兵渗透到IS后方担任空中打击引导员,在整体侦察能力弱于美军的情况下,空天打击效果却并不逊于美军。三是敌后搜救。2015年11月24日,为营救被土军击落的苏-24战斗轰炸机飞行员,俄特种兵搭乘直升机在敌后陌生地域机降,历时12小时,成功救回飞行员。四是敌后破袭。2015年10月,叙利亚科威瑞斯机场解放战斗中,叙政府军坦克部队遭到反政府武装反装甲火器的压制,溃不成军。俄特战分队于20天内实施三次大规模夜间敌后侦察破袭,搜索并摧毁数十套反坦克导弹,为叙军装甲部队扫清了地面障碍。五是充当军事顾问。俄派出大量特种兵,负责组织和发展亲俄民兵武装,为夺取克里米亚做出重大贡献;向叙派遣特种兵军事顾问,参与战役筹划,传授武器使用方法,指导作战行动。

  要进行专业化准备。特种作战实质是专业化作战。专业水平的精深程度、精确判断与精准决策,已不是周密分析与推演可以实现的,而是各种信息、情报集成,精准行动的结果。军种主建的抓手之一是不断提高部队的专业技能。根据国家需要,迅速将诸专业分队组成作战单元,投入战场、战之能胜的能力,是未来提高军队建设质量的要旨。建设政治立场坚定、各类专业技能突出的特战官兵群体,是特种作战的基本要求。任何专业元素的战术性缺失,都将带来战略上的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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