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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国兴:高扬“全人类共同价值”的旗帜
来源:理论动态    作者:钟国兴    2016-01-27 14:53:46

    编者按:最近,北京日报刊发的学习时报总编辑钟国兴《高扬全人类共同价值的旗帜》一文,引起了社会很大关注。为了让读者了解此文,现将原发表在《理论动态》杂志上的内容更为全面的原文公开发表,请读者一读。

  “和平、发展、公平、正义、民主、自由,是全人类的共同价值,也是联合国的崇高目标”,2015年9月国家主席习近平在联合国的演讲,引起了人们广泛关注。同时人们还注意到,习近平9月25日在华盛顿与美国总统奥巴马共同会见记者,在谈到民主和人权问题时也指出,民主和人权是人类共同追求。这些都是站在人类文明的高度对基本价值理念的强调,无疑得到了国际社会包括国内舆论普遍赞同。但是,人们也在进一步关注一个问题:这里讲到的“全人类共同价值”和中国主流舆论批评的“普世价值”(也有译作“普适价值”)究竟是一种什么关系,为什么高度肯定前者却否定后者?

  其实早在此之前,有一个类似的问题也被人们高度关注,甚至产生了疑问:为什么中国主流舆论批评“普世价值”,却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明确强调民主、自由、平等、公正等理念?

  这两个问题表面看来似乎都是矛盾的,但如果弄清楚概念的实质差异,了解问题背后的问题,就会发现其实并不矛盾。对和平、发展、平等、公平、正义、民主、自由、人权等现代文明的基本价值观,中国共产党改革开放以来越来越高度重视,党的十八大以来更加重视和强调,从来没有在任何层面上否定过。所以习近平强调“全人类共同价值”并不意外。

  一、为什么要批评“普世价值”

  习近平在2013年曾经提出“意识形态要敢于亮剑”,强调在事关意识形态领域政治原则和大是大非问题上,必须增强主动性、掌握主动权、打好主动仗。强调尤其是对一些人极力宣扬的所谓“普世价值”“宪政民主”等论调,对那些恶意攻击党的领导、攻击社会主义制度的言论,要管起来,违法的要依法查处。还强调要有理有利有节地开展意识形态斗争,就一定能帮助干部群众划清是非界限、澄清模糊认识。

  其实批评“普世价值”并不是十八大之后才有的事情,中国的宣传系统多年来一直持此态度。对于“宪政”批评则是十八大之后提出来的。

  那么中国领导人为什么批评“普世价值”和“宪政”?一些人用这些来攻击党的领导,攻击社会主义制度,也就是试图动摇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地位,使中国的国体政体发生根本性的改变。也就是说,党的领导人和有关部门看到了国内外一些人在试图用这些概念达到危险的目的,所以引起了高度警觉,于是提出对此要明确“亮剑”。这种判断,来自于国际上一些国家陷入动荡、分裂的深刻教训,特别是上个世纪苏联东欧的剧变以及本世纪以来接连发生的“颜色革命”,引起党内高层对问题的反思。

  也就是说,中国共产党反对的并不是以宪法来治国,包括以宪法和法律规范政治运作,也不是具体反对自由、平等、民主、人权等价值观,而是反对那些假“宪政”“普世价值”之名,行颠覆中国共产党执政地位、根本上改变中国政治制度之实的行径,警惕的是国外一些势力、国内某些人可能会因此把中国搞乱。所以,才有坚决的态度,切切的言辞。

  二、没有也绝不可能站在文明的对立面

  翻开中国共产党近些年来的诸多文件,民主、自由、平等、人权等概念并没有消失过,也从来没有对此进行过否定,更不用说批判。相反,本世纪之初就开始探讨的,在十八大文件中明确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其基本内容的24个字里面就包含民主、文明、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等,毫不含糊。值得注意的是,这是由宣传系统牵头、有关部门和社会参与的,经过长时间研讨概括出来的。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概括,得到了中央的高度重视。习近平也在多种场合对其强调,在一些讲话中,他也一再强调平等、民主、人权等等的重要性。在2014年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成立60周年大会上,他讲到,“人民民主是社会主义的生命”,“要拓宽人民监督权力的渠道”。2015年习近平接受《华尔街日报》采访,讲到自由和秩序的关系时说:“自由是秩序的目的,秩序是自由的保障。”这句话把自由和秩序两者关系讲得非常清楚,也讲明了对自由问题的认识和态度。2013年“两会”上,习近平讲到,“我们要随时随刻倾听人民呼声、回应人民期待,保证人民平等参与、平等发展权利,维护社会公平正义”,表明了对平等、公平、正义的高度重视。“2015·北京人权论坛”在京开幕,习近平在贺信中强调说:“实现人民充分享有人权是人类社会的共同奋斗目标。”“近代以后,中国人民历经苦难,深知人的价值、基本人权、人格尊严对社会发展进步的重大意义,倍加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发展环境,将坚定不移走和平发展道路、坚定不移推进中国人权事业和世界人权事业。”态度之鲜明,无可置疑。

  无须更多举例,无论在领导人讲话还是在文件中,自由、平等、民主、公平、正义、法治、人权等等,都是一再被强调的。这些属于人类现代文明的基本价值观词汇并没有远离我们。也就是说,中国共产党并没有也不可能站在人类现代文明之外,更不用说对立面。由于解读不到位或误读,可能导致人们对于其中某些问题认识模糊不清。但是,经历过“文革”的中国共产党,毫无疑问会在理论和政治的大是大非问题上保持足够的清醒,充分认识现代文明价值观的基本价值,表现出开放的胸怀和持久的定力。

  三、“普世价值”和“全人类共同价值”之别

  如果不考虑到政治特别是国际政治的因素,似乎“普世价值”和“全人类共同价值”就是一回事。因此,国内有一些人就认为中国共产党也在强调自由、平等、民主、人权等等,这些不就是“普世价值”的内容吗?并由此质疑:既然如此,为什么就不能承认“普世价值”呢?

  表面上看,这个问题似乎很明确,这种观点似乎很有道理,但是并没有弄清中央是如何看待这一问题的。在中央以及有关部门看来,某些国家之所以把这些价值观综合起来叫做“普世价值”,并不仅仅是几个概念的简单相加,而是背后还带着在其国内长期形成和倡导的某些具体模式,而且其潜在之意是这些模式是“普世”的,因此“普世价值”和“普世模式”是连在一起的。世界上一些国家发生的所谓“颜色革命”,就有西方某些国家推行“普世模式”的因素,或者说是其重要的因素。因此中国共产党警惕的是:第一,把自由、平等、民主、人权等一系列价值观统称为“普世价值”;第二,把这些价值观理解和解释为某种特定的模式;第三,把这种特定模式作为这些价值观实现的标准;第四,公开或者隐蔽地向别国强行推销这些模式。

  为什么中国共产党反对“普世价值”,而承认“全人类共同价值”?概括来说,是因为所谓“普世价值”带有某些国家把自己认可的价值观及其模式说成世界普遍适用之意,是他们用自己的尺子来衡量世界,不管你的情况如何都必须接受这些。因此,“普世价值”概念的主动权并不在每个国家自己手里,而是在西方某些国家那里,这才是问题的实质。“全人类共同价值”在这一点上就大不相同了,其含义在于自由、平等、民主、人权等等,这些是现代国际社会普遍地共同承认的价值观,是人类社会共同努力的方向。也就是说,这些大家都认可,都在为之而努力,哪个国家都不要简单地否认别国的努力,把自己的模式强加给别国头上。所以,在“全人类共同价值”面前,每个国家都是平等的主体,都是自主的,这正是中国领导人提出“全人类共同价值”的实质所在。

  一句话,在中国共产党人看来,自由、平等、民主、人权等本来就是当代“全人类共同价值”,而不是需要某些国家专门对外推行的“普世价值”。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四、主动、大力宣传“全人类共同价值”

  针对西方某些国家的“普世价值”概念,中国提出“全人类共同价值”,是十分必要、而且十分重要的。这一概念包含了自由、平等、民主、人权、法治等等各种属于当代文明的价值观,避免了价值观上表述的不必要的含混和矛盾,澄清了国内外舆论界对中国在这方面的误解,有利于推进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建设和宣传,有利于形成社会共识,有利于社会主义政治文明建设,有利于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

  在国际上,“全人类共同价值”的提出,是中国建立自己的话语系统、建构自己的表达方式的重要一步。这既表明了中国在价值观上的基本而明确的态度,又可以化解某些西方国家对中国在价值观上的攻击,破解他们在价值观上的语言表达的优势。中国的这种表达,会获得国际社会的广泛认可。中国要真正崛起,必须进一步打造“全人类共同价值”的优势,擎起这面价值观的旗帜,争取在这方面持久地赢得世界的尊重与呼应。

  价值观问题关系到建立和维护社会共识,关系到社会基本思想观念的稳定、协调,也关系到整个国家形象,因此,如何深入理解习近平提出的“全人类共同价值”,对于全党来说都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我们应该以“全人类共同价值”思想为指导,在基本价值观的宣传上保持一种基本而高度的定力,而且达到一个新的层次。

  “全人类共同价值”,这是对当代人类文明基本价值观的一个总的表述。在这一概念之下,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第一,要进一步明确“全人类共同价值”的基本内涵,明晰和丰富其基本内容,在这些方面可以有带有中国文化色彩的某些表述。第二,要通过外交和对外交流、宣传等途径,让国际社会充分理解这一概念,尤其是理解它和“普世价值”的实质性区别;在国际场合加强对“全人类共同价值”的表达和阐述,提高其国际认同度。第三,国内理论研究和舆论宣传上,要引导学者特别是媒体对“全人类共同价值”充分理解,分清它和“普世价值”区别所在,尤其要避免把本来属于前者具体范畴的东西。例如,平等、自由、民主、人权等理念简单地作为“普世价值”去否定,特别是不能对这些进行批判,从而防止因此造成国内外舆论上的误解和被动。

  (本文作者:中共中央党校报刊社总编辑、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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