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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正行进在正确的道路上”
——读洛丽塔·纳波利奥尼《中国道路:一位西方学者眼中的中国模式》
来源:学习时报     作者:朱保锋     2026-02-06 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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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道路:一位西方学者眼中的中国模式》是意大利学者洛丽塔·纳波利奥尼研究中国发展道路问题的重要著作。纳波利奥尼是全球著名的财经专家和中国问题专家,从事过多国银行和金融组织的顾问工作,曾在《新闻报》《共和报》《世界报》担任记者并撰写专栏,发表了大量关于财经和中国问题的文章,以对全球经济和中国模式的深入研究而闻名。在2013年出版的《中国道路:一位西方学者眼中的中国模式》一书中,纳波利奥尼分析了西方资本主义的困局,秉持客观公正的立场对中西方国家发展道路进行比较,充分肯定了中国发展道路的特点与优势,既帮助西方读者清晰了解中国发展的脉络,也为中国读者提供了一个认识本国发展道路的全新视角。

  中国的模式为什么会成功?中国与西方的未来又将怎样?这是《中国道路:一位西方学者眼中的中国模式》试图解答的核心问题。在书中,纳波利奥尼以西方新自由主义模式的现实困境为参照坐标,运用案例比较分析的方法,鲜明指出中国经济社会的深刻变革摒弃了西方经济制度与民主模式的弊端,在立足自身历史文化传统与基本国情的基础上,成功探索出了一条兼顾发展效率与社会公平、市场活力与国家秩序的全新发展道路。

  中国展现出强大的制度韧性和发展活力。纳波利奥尼敏锐洞察到,与其他国家相比,中国的发展模式“在促进经济发展和财富增长方面无疑更为成功,取得了令人震惊的成就”。对这一现象出现的原因,纳波利奥尼进行了独到而深刻的分析。她认为,之所以中国经济发展能够取得巨大成就,是因为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成功地创立了一种以经济活动为基础的社会主义”,形成了一种全新的现代经济模式。

  纳波利奥尼认为,不同于西方国家以资本逻辑为核心、放任市场自由无序扩张的新自由主义经济模式,中国的发展模式通过将社会主义制度与市场经济有机结合,既注重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又充分发挥政府宏观调控的“指挥棒”作用,从而有效规避了西方国家因资本无序扩张而引发的贫富分化加剧、周期性经济危机频发等体制弊端,实现了经济发展速度、质量、效益的有机统一。这一独特的经济发展模式,使中国在短短几十年的时间内走完了西方发达国家几百年的工业化历程,在应对国际金融危机、重大公共卫生事件等风险与挑战中,展现出强大的制度韧性和发展活力。

  基于对事实的客观分析,纳波利奥尼认为,中国发展道路的成功绝非偶然的历史际遇,而是立足本国国情、遵循发展规律的必然结果,其蕴含的发展逻辑与制度优势对破解人类社会发展难题、拓展人类文明发展路径具有重要的理论与实践价值。因此,她坦言:“中国模式为我们更好地理解西方社会的危机和资本主义的衰落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借鉴,也有助于我们纠正过去20年所犯的错误。”

  确保国家治理中的人民主体地位。在纳波利奥尼看来,中国的变革并非仅仅局限于经济领域,社会和政治领域的改革也一直在进行之中。她认为,中国社会和政治改革的核心内容和重要目标在于推动民主发展与进步,形成符合中国国情的民主制度。她尖锐批驳了西方一些媒体和政客故意“对中国的发展与进步装作一无所知”,总是以西方的民主标准对中国妄加评判、横加指责,刻意回避中国在民主发展与进步上取得的巨大成就。在对民主实质的解读上,纳波利奥尼表现出一个学者所应具备的客观理性与求真精神,有力打破了西方将选举民主等同于民主全部的狭隘认知。

  在书中,纳波利奥尼指出,中国民主的实质在于保障人民当家作主,这与西方国家仅仅局限于投票环节的形式民主有着本质不同。西方的选票民主看上去彰显所谓的“民主价值”,实际上“民主只是以政府更迭为生的政治动物”,背后往往被资本力量裹挟,沦为利益集团博弈的工具,无法充分反映人民的真实意愿。与之相对,纳波利奥尼注意到,在推动民主改革的过程中,中国从来“不是鲁莽地横冲直撞”,而是采取稳妥审慎的态度。通过自下而上的民主改革,“希望民主能够像一股清泉一样,流淌到中国各地,润物细无声”,形成符合中国国情的民主运行模式,确保国家治理中的人民主体地位,实现民主发展与政治稳定、社会进步的良性互动。

  在论述民主问题时,纳波利奥尼还尖锐批评了西方发达国家将自己的人权观念强加给世界其他国家的霸道行径,指出“不考虑各个国家的实际情况,就大谈特谈所谓人权,实际上是虚伪的表现和空谈,毫无意义可言”。她用大量的事实揭露了西方在人权方面存在的污点,认为西方打着“人权”旗号进行的反华活动是典型的双重标准。正是由于对民主和人权等问题有着超越意识形态偏见的正确认知,纳波利奥尼鲜明提出,判断一种民主模式是否成功,关键在于是否能为民众带来实实在在的利益,是否能推动国家实现稳定发展。而中国所创造的前所未有的发展奇迹,正是中国民主模式取得巨大成功的有力证明。

  为人类提供了另一种可行的发展方案。中国与西方的未来会怎样?这是纳波利奥尼一直关注并寻求解答的重大命题。在她看来,中国与西方的未来绝非零和博弈的对峙,而是需要突破认知壁垒的文明共生。其中,一个关键问题在于“西方需要放弃傲慢的姿态,真正了解中国,接受另一种可行模式的存在”。她认为,长期以来,西方以自身模式为唯一标尺,用傲慢的眼光解读中国的发展,将制度差异误读为对立冲突,这是双方理解鸿沟的核心根源。事实上,中国从未试图复制西方道路,而是在自身发展中,成功探索出了一条符合本国实际的现代化路径。对于世界而言,中国的成功并非对西方的威胁,而是为人类提供了另一种可行的发展方案。

  由此,纳波利奥尼从人类社会发展的角度得出一个重要结论:中国“正在致力于塑造一个全新的社会模式”。这一社会模式既超越了西方传统资本主义模式的发展桎梏,也突破了传统社会主义模式的路径依赖,是一种立足中国实际、面向人类未来的新型文明形态。对于中国未来的发展前景,纳波利奥尼充满了信心与期待。她在书中不无感慨地写道,“虽然未来之路还很漫长,也注定充满波折,但是中国人却在沿着这条路坚定地前行”,“没人能否认中国正行进在正确的道路上”。

(责编:田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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