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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走的是我们没有走过的路”
——读沃尔弗拉姆·埃尔斯纳《走前人没有走过的路:换个角度看中国》
来源:学习时报     作者:魏琰琰     2026-05-29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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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沃尔弗拉姆·埃尔斯纳是德国不来梅大学荣休教授、著名经济学家,长期致力于全球经济与发展问题研究。2014年,埃尔斯纳首次到访中国。回国后,其关于中国的介绍与思考引发学界广泛兴趣,后应出版社邀请,出版《走前人没有走过的路:换个角度看中国》。在书中,埃尔斯纳以客观、公正的态度观察中国,深入剖析中国发展模式的独特性。他认为,中国立足自身历史文化传统、基本国情和发展阶段,探索出一条兼具系统性、实践性与创新性的现代化路径,在很多领域走的是“人类从未走过的路”。这本著作既帮助西方读者理解中国,也为中国读者思考当代中国经济社会发展提供了一个有益的“外部视角”。

  “中国的发展是前所未有和扣人心弦的”。中国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与西方存在哪些差异?这是埃尔斯纳首先想要解答的问题。在书中,埃尔斯纳结合实地探访和资料分析,以大量的篇幅论述了中国在科技、政治、金融、生态、区域发展、城市治理等多个领域的发展状况。他认为,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中国“从社会到经济都发生了突飞猛进、翻天覆地的变化”,造就了一个“高度现代化的共和国”。

  埃尔斯纳剖析了中国取得经济社会发展巨大成就的原因。其一,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发挥了关键作用。在他看来,中国共产党“似乎永远拥有足够的吸取历史经验、重新校准行动方向的智慧”,中国过去取得的成就离不开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克服前进道路上一切困难也离不开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其二,制定并接续实施五年规划是推动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因素。以“十三五”规划为例,埃尔斯纳认为,中国的五年规划提供了一个调整结构、适应新形势的现代化建设综合方案。这种长远规划和目标能够给人带来稳定的期望值,助力个体明确自身发展方向,广泛动员起全社会的力量,推动中国在复杂多变的国内外环境中实现发展的连续性和稳定性。其三,中国敢于大胆尝试,且具有高度的执行力,“一旦需要即着手改革,一旦可能即迅速改革”。如在污染治理过程中,只要宣布进行环境督察就会立刻见诸行动,不会出现西方国家因争论不休而导致事项长期搁置的情况。

  埃尔斯纳敏锐地洞察到一种中国独有的精神特质。在他看来,中国仿佛“永远能够重新发现自己”,“有能力迅速重构自己”,“坚定地走自己的道路,却令人吃惊地不露锋芒”,这种精神特质使其在面对风险挑战时能够保持强大的韧性与定力。

  “真正有效的市场经济”。市场是中国“发展生产力的核心工具”。埃尔斯纳提出,中国的市场经济是“21世纪的新型市场经济”。在中国,市场与政府的宏观调控有机结合,形成“有效市场”与“有为政府”的良性互动。以新能源汽车为例,中国采取“灵活工业政策”,政府与市场协同发力,既为市场主体创造良好的发展环境,同时又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激发企业创新活力,使得中国新能源汽车产业展现出强劲的竞争力。中国的市场经济模式突破了西方传统经济学中政府与市场关系的认知,形成了更具效率和韧性的经济运行机制,促进了生产力的快速发展,使中国变成“不断造福全体人民、追赶世界发展进程的、实质性的社会主义国家”,证明了“市场经济在国家的大手下能够有效运转”。

  埃尔斯纳对比了中国企业与新自由金融资本主义国家企业的区别。他注意到,中国的企业在发展自身的同时能够服务国家发展目标,为国家发展作出贡献。中国的大公司必须时时考虑结构转型、创新、国家发展、提高人们的生活水平,即便是最大型和最具战略意义的国企也面临竞争和创新压力,有效防止国企产生“惰性和官僚化”。相比之下,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实际上被越来越少的垄断企业所主导,“继而蜕化成寡头政治的权力体系”。这些寡头企业追求的是短期利润,难以对国家和社会的长远发展承担责任,导致经济运行的不稳定和社会财富分配的失衡。总之,中国的市场经济绝非复制西方模式,而是在社会主义制度框架下进行的创新实践,其核心在于将市场活力与社会主义制度优势相结合,既发挥了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高效作用,又通过政府的引导和调控确保经济发展的方向和公平性。

  “给人类带来希望的体制”。中国是否能够为全人类的未来提供一个新的、更好的模式?埃尔斯纳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在他看来,中国体制展现了一种更加高效的发展模式,是“能够超越现实资本主义并给人类带来希望的体制”,其显著特点包括:具有战略意义的大型现代化生产领域掌握在国家手中、动员公民参与社会治理、严格实行环境保护、崇尚整体思维等。基于此,埃尔斯纳对中国的发展前景持乐观态度。他认为,中国具备抵御外部危机的综合应对能力,极有可能规避中等收入陷阱,进而成为对全球具有强大吸引力的“一个中心”。

  中国始终保持自信而谦逊的态度,既坚定地走自己的发展道路,又积极吸收借鉴人类文明的一切有益成果,以开放包容的姿态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中国的发展实践不仅为自身赢得了广阔的发展空间,也为解决全球性问题贡献了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为此,埃尔斯纳积极引导西方读者摒弃意识形态偏见,呼吁“应该抱着谦虚的态度去评论中国”,“不能再忽视中国、错判中国”。展望未来,埃尔斯纳提出,应当和平共处、携手合作,“努力向中国学习、与中国共同学习”。

  《走前人没有走过的路:换个角度看中国》既是一部西方学者系统性解读当代中国的学术著作,也是一部旨在促进东西方认知交流的对话之作。这一著作有力印证了中国发展道路的独特优势与内在生命力,为破除“西方中心论”迷思提供了思想资源,启示我们必须始终坚定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坚定不移走好自己的路、办好自己的事,在追求自身发展的同时,坚持胸怀天下,以自身发展为世界创造新机遇、增添新动力。

  (责编:郑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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