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中共中央印发的《中国共产党党校（行政学院）工作条例》第四条阐述了党校（行政学院）工作遵循的五项原则，其中第五项是“坚持从严治校，大力弘扬学习之风、朴素之风、清朗之风”。这充分证明学习之风、朴素之风、清朗之风（以下简称“三风”）构成了新时代党校（行政学院）作风建设的主体内容。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党校建校90周年庆祝大会暨2023年春季学期开学典礼上再次强调了这一点，要求“各级党校要敢抓敢管、严抓严管，让学员一进党校就感受到学习之风、朴素之风、清朗之风”。《全国干部教育培训规划（2023—2027年）》进一步提出：“加强培训机构管理，严格落实意识形态工作责任制，落实中央八项规定及其实施细则精神，厉行勤俭节约，弘扬学习之风、朴素之风、清朗之风。”这更意味着“三风”被看作包括党校（行政学院）在内的各级干部教育培训机构作风建设的主体内容。深入把握“三风”建设的历史逻辑、理论逻辑和实践逻辑，对于推动新时代干部教育培训事业高质量发展、推动党校（行政学院）全面从严治校具有重要意义。 

　　一、“三风”建设的历史逻辑 

作风是主体内在品质的外在表现，其中的主体可以指个体，也可以指群体或组织。马克思主义政党一经产生，其先进性和人民性的本色就要求重视作风建设。马克思、恩格斯虽然没有对作风建设作过系统论述，但他们提出共产党员发挥先锋模范作用并自觉成为人民公仆，显然就体现着作风建设方面的重要思想。列宁在继承马克思、恩格斯思想的基础上，特别强调要密切联系群众，反对官僚主义，重视组织纪律性，丰富了马克思主义政党作风建设的内涵。而在马克思主义政党中，对作风建设高度重视并深入思考的当数中国共产党。党的历任领导人无不高度重视作风建设，强调执政党的党风问题是有关党的生死存亡的问题。毛泽东认为，“以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思想武装起来的中国共产党，在中国人民中产生了新的工作作风”，并指出，“我们要完成打倒敌人的任务，必须完成这个整顿党内作风的任务。学风和文风也都是党的作风，都是党风。只要我们党的作风完全正派了，全国人民就会跟我们学”。习近平总书记把党的作风建设推进到了新的历史性高度，从中央八项规定入手拉开全面从严治党和党的自我革命序幕，通过集中教育推动全党以自我革命精神解决党风方面的突出问题，把党的作风建设提升到前所未有的新境界。可以说，在百余年的奋斗历程中，中国共产党在作风建设方面积累了极为丰富的经验，形成了非常丰厚的内容。习近平总书记所概括的“三个务必”和反对“四风”的重要论述，从坚持什么和反对什么两个方面构成了党的作风建设的主干内容。 

　　干部教育培训作为党的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必须始终围绕中心、服务大局，高质量教育培训干部，高水平服务党和国家事业发展，为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提供思想政治保证和能力支撑。党的作风建设的要求就是干部教育培训工作必须加以贯彻的要求，党强调全党应当树立什么样的作风，干部教育培训工作就应当树立什么样的作风。同时，干部教育培训也有其作风建设上的特殊表现。党风建设作为普遍、整体，干部教育培训工作作风建设作为特殊、部分，二者的关系体现为两个基本方面：一方面，特殊应当是普遍在所属领域的体现，这种体现也就是落实，在落实中自然会体现出自己的特色；另一方面，部分从属于整体，部分在体现整体要求的同时，它所着重强调的往往小于整体的内容。 

　　党的各级各类干部教育培训机构是党的肌体的重要组成部分，党校（行政学院）又在各级各类干部教育培训机构中居于主渠道地位。回顾党校作风建设的历史，自从1924年党提出设立党校以培训党内干部的构想后，各地陆续开始创办党校。1933年3月，由中共中央创办的马克思共产主义学校在中央苏区成立，这标志着中央党校的诞生。从党校创立到延安整风运动伊始，党校在自身风气建设方面，主要从学风角度进行了探索。但鉴于党校处于初创时期，针对探索实践中存在的一些问题，毛泽东进行了严厉批评并提出整改方针。对此，1942年2月2日《解放日报》作了报道：“在中央党校的开学典礼大会上，党的领袖毛泽东同志提出‘整顿学风’‘整顿党风’‘整顿文风’的号召。‘整顿学风’是反对主观主义的残余，‘整顿党风’是反对宗派主义的残余，‘整顿文风’是反对党八股的残余。……这个号召，正是我党在这个时期中加强干部教育的总方针。因此，不仅党校今后的工作将以此为基础，而全党干部教育，亦应以此为准则。”自此以后，整顿学风党风文风成为党校风气建设乃至整个党校工作的基本内容，而整顿学风党风文风同时也是这一阶段党的建设的中心内容。可以看出，在这一阶段，党风建设与党校作风建设是一体的，党校作风建设并没有体现出自身的特殊性。 

　　延安整风运动之后，一直到新中国成立初期，随着对党校工作认识的加深，人们也在思考党校的独特价值。刘少奇在担任马列学院院长以及分管马列学院工作期间，就对这个问题做过深入思考。他在1951年7月马列学院第一班毕业时的讲话中指出，“学生在这里不只是学习理论，还要搞思想作风”，“过去中央党校最初只读书不搞思想作风，后一个时期只搞思想作风不读书，现在应中和起来，两者兼有”。刘少奇的这一观点是对党校作风建设的有力指引，体现了学风和思想作风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的思想。1956年印发的《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初级党校工作的指示》指出：“党校应以‘学习理论，联系实际，提高认识，增强党性’为教学方针，既要反对教学上的教条主义，又要反对教学上的经验主义。”这个方针与上述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的思想是完全一致的。 

　　进入改革开放时期，各级党校建设逐步迈入正规化轨道。1995年印发的《中国共产党党校工作暂行条例》中，对党校作风建设作出规定：“党校教职工必须忠诚于党的干部教育事业，在政治上和党中央保持一致，坚持实事求是，继承和发扬党的理论联系实际、密切联系群众、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三大作风，用改革精神办好党校。”在这里，显然把党的三大作风直接看作了党校的作风。2008年印发的《中国共产党党校工作条例》第三条规定：“党校工作要坚持理论联系实际，坚持与时俱进、开拓创新，坚持从严治校、从严施教、从严管理，切实加强校风和学风建设。”上述规定用三个坚持来界定校风和学风建设，体现了改革开放的时代特征以及思维方式的发展进步。2019年印发的《中国共产党党校（行政学院）工作条例》（以下简称2019年版《条例》）在党校（行政学院）工作遵循的原则中，对党校（行政学院）风气建设的新界定，其概括更为简练，既体现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对党校（行政学院）作风建设的迫切要求，又体现着思维方式的升华。不仅如此，2019年版《条例》还专辟一章三条论述校风和学风建设，其中第一条强调校风和学风建设的重要性，要求坚持严以治校、严以治教、严以治学，严格落实党中央关于党校（行政学院）办学治校的原则和要求;第二条强调师德师风建设的重要性，要求教育者严以律己并起到带头作用，要求党校（行政学院）严格教学、科研和管理纪律；第三条强调学风建设的重要性，要求弘扬理论联系实际的马克思主义学风，倡导崇尚学习、勤奋学习的风气，实现教学相长、学学相长。可以说，2019年版《条例》把党校（行政学院）风气建设提高到前所未有的水平。 

　　回顾历史可以看出，党校（行政学院）作风建设与党的作风建设是密切相关的，后者对前者具有决定性作用，而提炼出具有党校（行政学院）特色的作风建设则是一个理论思维上的螺旋式发展过程。“三风”建设的提出，体现着党校（行政学院）作风建设重要性的提升，标志着党校（行政学院）乃至全部干部教育培训机构作风建设进入守正创新的历史阶段。 

　　二、“三风”建设的理论逻辑 

　　对于“三风”的理解和把握绝不能仅仅停留在字面意义上，而要结合党的建设的大局和要求、结合党的创新理论的发展，把握其内在学理逻辑。 

　　（一）关于学习之风 

　　学习源于人的本性，特别是人的自觉能动性。对于这一点，中国共产党人是有高度自觉意识的。1939年在延安在职干部教育动员大会上的讲话中，毛泽东引用古人“人不通古今，马牛而襟裾”的话，用以说明人与动物的重大差别以及学习对于人类的必要性。他进一步指出：“延安的人要通古今，全国的人要通古今，全世界的人也要通古今，尤其是我们共产党员，要知道更多的古今。通古今就要学习，不但我们要学习，后人也要学习，所以学习运动也有它的普遍性和永久性。”这就突出了共产党人在学习问题上的优点，即更高程度的能动性。可以说，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塑造了我们党高度重视学习的优良传统。对于这一传统，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国共产党人依靠学习走到今天，也必然要依靠学习走向未来。我们的干部要上进，我们的党要上进，我们的国家要上进，我们的民族要上进，就必须大兴学习之风，坚持学习、学习、再学习，坚持实践、实践、再实践。” 

　　不仅如此，我们党还明确提出建设马克思主义学习型政党的任务，并形成了比较完整的干部学习观。在干部学习的重要地位方面，我们党深知干部在推动党和国家事业发展中的重要性，早在延安时期就得出把干部教育工作“放在全部教育工作中的第一等地位”的认识，并作出相应决定。在干部学习的站位方面，强调责任与内在追求的统一，就像习近平总书记所指出的，“深刻认识领导干部的读书学习水平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工作水平和领导水平，真正把读书学习当成一种生活态度、一种工作责任、一种精神追求”。在干部学习的知识来源方面，强调直接经验和间接经验并重，在间接经验方面又特别重视对原著的学习。在干部学习的内容方面，强调对履职所需各种知识的学习，并且强调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特别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最新成果的学习，认为理论修养是领导干部综合素质的核心，马克思主义是领导干部的看家本领。在干部学习的方式方面，强调发挥主观能动性，勤于学习、善于学习，善读书、读好书；强调处理好工学矛盾，挤时间学习；强调遵从学习规律，不断从感性认识上升到理性认识，进而实现知和行的具体的历史的统一。在干部学习的目的方面，强调学以致用，强调改造主观世界与改造客观世界相统一，以学铸魂、以学增智、以学正风、以学促干。在干部学习组织方面，强调要加强党对干部教育培训工作的领导，把个人自学和组织安排相结合，建立行之有效的学习制度，等等。 

　　总之，我们党倡导的学习之风是有自身特定含义的，是具有中国特色的马克思主义的学习之风。各级党校（行政学院）在内的干部教育培训机构，应当提升站位，大力弘扬勤学之风，带头端正学风，担当领学之责。 

　　（二）关于朴素之风 

　　朴素就是艰苦朴素，与我们党倡导的艰苦奋斗是同一序列的概念。艰苦朴素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是一种生活作风，同时也是一种治国理政的智慧。早在2000多年前，哲学家老子就认识到这个道理，指出：“我有三宝，持而保之。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慈故能勇，俭故能广，不敢为天下先，故能成器长。”“俭故能广”讲的是治国理政者俭朴，则天下不匮，就能得到老百姓广泛支持。儒家也倡导俭德，北宋名臣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情怀就是突出表现。而唐代诗人李商隐“历览前贤国与家，成由勤俭破由奢”的千古名言，则从勤与俭两个角度道出了家国兴旺之道。 

　　马克思主义政党是引领社会进步的人民的政党，是人民的公仆，在处理政党及其党员与人民群众的关系上，其逻辑要求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吃苦在前、享受在后，这就意味着在任何时候都应该具有艰苦奋斗的品格。在这个问题上，中国共产党有着清醒的自觉，并形成了艰苦奋斗的优良传统。毛泽东在发出“两个务必”号召之前，就一直强调艰苦奋斗。1938年在陕北公学第二期开学典礼的讲话中，他指出：“共产党也有他的作风，就是：艰苦奋斗！这是每一个共产党员，每一个革命家的作风。”1939年，毛泽东再次强调：“我们民族历来有一种艰苦奋斗的作风，我们要把它发扬起来。要把现在许多人中间流行的那种自私自利，贪生怕死，贪污腐化，萎靡不振的风气，根本改变过来。”在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新时期，邓小平指出：“艰苦奋斗是我们的传统，艰苦朴素的教育今后要抓紧，一直要抓六十至七十年。我们的国家越发展，越要抓艰苦创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习近平总书记不断强调艰苦奋斗的重要性，指出“能不能坚守艰苦奋斗精神，是关系党和人民事业兴衰成败的大事”，“不管条件如何变化，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志气不能丢”，强调“把艰苦奋斗精神一代一代传承下去”。习近平总书记曾一针见血地指出：“抓改进工作作风，各项工作都很重要，但最根本的是要坚持和发扬艰苦奋斗精神。”在全党全国各族人民迈上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向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进军的关键时刻，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要求全党同志牢记“三个务必”，艰苦奋斗就是其中的重要内容。 

　　具体到党校（行政学院），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党校姓党，党校是领导干部锤炼党性的“大熔炉”，是传承党的精神血脉的殿堂。朴素之风作为党的精神血脉的重要内容，党校（行政学院）理应以身作则，率先垂范。党校（行政学院）要通过有效制度创新形成有利于教职工和学员弘扬艰苦朴素精神的浓厚氛围，坚持勤俭办公、勤俭办学、勤俭举办活动，力戒奢靡之风。在这个问题上，党的其他干部教育培训机构当然也不应例外。 

　　（三）关于清朗之风 

　　清朗这个概念的核心词是“清”，因为“清”与“朗”可以互训，而“清”又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一个重要范畴。“清”的本意是形容水的一种状态，即水澄澈透明之貌，后来延伸为形容自然人事的清明。“清”在春秋战国时期已经成为描述自然人事品质的一个重要范畴，如《老子》第三十九章谓“天得一以清”，《孟子·万章章句下》曾说帮助大禹治水的“古之贤者”伯夷“圣之清者也”。在魏晋时期“清”甚至成为品评人物的一个最重要范畴。清与朗合用，意为清澈明亮、纯净、纯洁。现在人们常说的“政治清明、政府清廉、干部清正、社会清朗”这句话中，清明、清朗含义相似，且它们内在包括清廉、清正的含义，而清廉、清正则不能完全包括清明、清朗的含义。我们这里所说的清朗之风就是一种清纯脱俗的工作风范。 

　　马克思主义政党作为没有自己特殊利益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政党，始终保持自身的纯洁性，必须具有清朗之风。这一点，我们党历来有清醒的认识。例如，毛泽东要求“严肃地坚决地保持共产党员的共产主义的纯洁性”，要求全党党员做“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实际上就是要求共产党员应当具有一种清朗之风。习近平总书记将马克思主义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把“清”这个理念或范畴突出强调，使之变成马克思主义党建理论中的一个重要范畴。他指出，“南宋吕本中在他所著的《官箴》中说：‘当官之法，惟有三事，曰清、曰慎、曰勤’。其中的‘清’，指的就是清廉，即清清白白、干干净净。……我们党是中国工人阶级先锋队，同时是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党的性质和宗旨决定了领导干部必须干干净净为国家和人民工作。……在新的历史条件下，面对新情况新问题，干干净净干事是对各级领导干部工作和生活作风的具体要求，也是人民群众评判一个领导干部是否值得信赖的重要依据。从这个意义上讲，领导干部干干净净干事，关系党的形象，关系人心向背，关系党和国家的生死存亡。”习近平总书记还结合党校（行政学院）情况，明确提出清朗之风要求。对于习近平总书记上述论述的理论价值，我们应该进一步挖掘。 

　　弘扬清朗之风对于领导干部而言，在做人方面，就是要做一个纯粹纯洁的人；在做事方面，就是做一个干净清正的人；在从政方面，就是做一个清廉清正的人；在党内关系方面，就是做一个清清爽爽的人；在处理与群众关系方面，就是做一个亲清清明的人。党的各级干部教育培训机构特别是党校（行政学院）要涵养自身清朗之气，在培养造就党的执政骨干队伍过程中大力弘扬清朗之风，引导党员领导干部坚守正道、弘扬正气。 

　　三、“三风”建设的实践逻辑 

　　学习之风、朴素之风、清朗之风作为党的干部教育培训机构作风建设的主干内容，应当如何在实践中推进？下面以党校（行政学院）为例进行探讨。 

　　（一）“三风”建设应当坚持严的基调一体推进 

　　学习之风、朴素之风、清朗之风存在着紧密的内在联系，形成一个整体，但三者各有侧重。学习之风侧重从学风的角度上讲，朴素之风侧重从生活作风的角度上讲，清朗之风侧重从工作作风的角度上讲。三者相互配合，构成党校（行政学院）的作风要求。三者又相互渗透。学习之风同时也是工作作风、生活作风，因为学习应提升为一种精神追求、一种生活方式；朴素之风同时也是学习之风、工作之风，因为朴素之风需要在良好学风中涵养，在清朗之风中体现；清朗之风当然也是学习之风、朴素之风，因为清朗之风需要在良好学风中培养，在朴素之风中呈现。“三风”形成了党校（行政学院）作风建设整体性要求，因此必须树立系统观念，一体化予以推进。 

　　整体性推进党校（行政学院）风气建设，要坚持严字当头，从校风建设和学风建设两个方面展开。校风建设的主体是教职工，学风建设的主体是学员。就学校层面看，加强风气建设就是坚持党校姓党根本原则，切实把从严治校基本方针贯穿到教学、科研、管理、后勤服务各个方面，高标准发挥读书养成“孵化器”、素质能力提升“加油站”、不正之风“净化器”、党性锻炼“大熔炉”、全面从严治党“风向标”功能，以自身“三风”高水平建设引领学员作风建设水平的提升。就学员层面看，学员在党校（行政学院）的学习过程，就是在党校（行政学院）场景下按照好干部的标准提升综合能力的过程，其目标是系统性的，既要提高思想认识和理论素养水平，又要增强党性修养和规矩意识，在这个问题上，各级党校（行政学院）必须敢抓敢管、严抓严管。还要指出的是，一体化推进“三风”建设，要有组织地充分调动每位教职工与学员的积极性，倡导全员共建、人人参与。 

　　（二）“三风”建设应当强化针对性 

　　推进“三风”建设，要强化问题意识，精准施策。新时代以来，各级党校（行政学院）在从严治校方面、在“三风”建设方面，已经取得突破性进展、发生格局性变化。尽管如此，目前仍然存在着一些问题。在学习之风方面，部分党校（行政学院）存在科研含量不够等问题；从学员角度看，某些学员存在“本领恐慌”的急迫性不够强等问题。在朴素之风方面，部分党校（行政学院）管理的严格程度还有待提高；从学员角度看，某些学员一进校难以快速适应集体生活。在清朗之风方面，极个别教职工在学高为师、身正为范上还存在差距；从学员角度看，一些学员对党性修养重要性的认识还有待提高。 

　　干部教育培训管理部门密切关注着这些问题，并对相关制度予以完善。例如，2023年中共中央印发新修订的《干部教育培训工作条例》就明确提出按照实用、安全、有效的原则加强和改善基础设施和办学条件，这就体现出弘扬朴素之风的要求。在突出针对性这个问题上，各级党校（行政学院）应当根据自身特点和所处境遇进行创造性探索，努力走出自身新路。 

　　（三）“三风”建设应当突出主题主线引领 

　　作风建设是形于外的，因此不能就作风而抓作风。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党内政治生活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根子还是一些党员、干部理想信念这个‘压舱石’发生了动摇，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这个‘总开关’出现了松动。”“深入推进全面从严治党，必须把加强思想政治建设放在首位，教育引导党员、干部补足精神之‘钙’，铸牢思想之‘魂’。”全面从严，从根本上说要靠内因，同时也要靠外因促进内因起变化。觉悟看似无形，关键时就会明心见性。 

　　习近平总书记的上述论断，揭示出解决问题的真谛，提示我们在加强“三风”建设中要抓住根本，或者说要抓住主题主线。这个主题主线就是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把握好这一思想的世界观、方法论，坚持好、运用好贯穿其中的立场观点方法，特别要重点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党的建设的重要思想、关于干部教育培训的重要论述和关于党校办学治校系列重要指示精神。这样讲的基本理由有三条：第一，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二十一世纪马克思主义，也是党校（行政学院）教育的核心内容，将其作为主题主线，实现了党校（行政学院）教育的中心任务与作风建设的中心任务的衔接和统一，可以有效避免作风建设与党校（行政学院）中心任务的割裂现象；第二，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中华文化和中国精神的时代精华，掌握这一精华，有助于切实解决干部的理想信念问题和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这一“总开关”问题，从而有助于从大本大源角度解决作风问题；第三，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党的建设的重要思想、关于干部教育培训的重要论述和关于党校办学治校系列重要指示精神，对党校（行政学院）工作和干部教育培训事业具有直接指导作用，有助于从党之大计的角度提升抓好“三风”建设的自觉性，把“三风”建设落到实处。 

　　在落实主题主线引领的过程中，要特别注意两个方面。一方面，坚持不懈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凝心铸魂，要在学思用贯通、知信行统一方面驰而不息下功夫。另一方面，主题主线引领干部教育培训作风建设贵在坚持，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历史和现实都告诉我们，抓好作风建设非一日之功。”作风问题必须抓长、长抓，扭住不放，持之以恒，久久为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