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 案例教学；干部教育培训；案例调研；小组研讨 

　　案例教学是选取典型情景进行结构化处理，编写形成案例文本供学员提前阅读，在课堂上由教师引导学员围绕案例开展研讨交流，并由教师进行总结点评和概括提炼，推动学员深入理解和掌握教学内容的一种互动式教学方式。案例教学的基本要求是“故事讲精彩、道理论深刻”，即通过对深入挖掘、精心编写的典型事例进行研讨交流，理解和掌握典型事例所蕴含的深刻道理学理哲理。案例教学是重要的现代教学方法，是我国干部教育培训方式方法创新的一种重要形式；同时，案例教学又是一种很有难度、富有挑战的教学方式。 

　　从干部教育培训的实践来看，案例教学的精髓可以归纳为“以案论理”，即选取典型案例进行深度开发，经由典型化处理形成案例文本和视频等，由教师在课堂上引导学员进行互动讨论，进而对案例所蕴含的道理学理哲理进行提炼总结，从而起到举一反三、以点带面、触类旁通的作用。增强案例教学的效果，要紧紧围绕“以案论理”所包含的“案”“以”“论”“理”四项基本任务，把握好案例选编、案例呈现、研讨交流、总结点评四个基本环节，处理好“素材怎么来”“故事怎么讲”“互动怎么引”“提炼怎么拔”四个基本问题，最终达到“故事讲精彩、道理论深刻”的要求。 

　　一、“案”——案例选编：素材怎么来 

　　案例选编是指选取典型情景，通过广泛深入开展调研，编写形成案例文本的活动过程。案例情景既可以是事件（如重特大生产安全事故），也可以是活动（如地方安全监管活动）；既可以是成功的（如在改革发展稳定中攻坚克难、取得胜利），也可以是失败的（如群体性事件处置不力）。案例选编是案例教学的重要基础，对应的是“案例教学”中的“案”，包括案例选择、案例调研和文本编写三项具体任务。 

　　（一）案例选择要可信可行 

　　做到“故事讲精彩、道理论深刻”，首先得有“故事”。按照既定的教学主题选择一个或多个优质的案例，是做好案例教学的起点。所选案例本身的质量高低，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案例教学课程质量的高低。 

　　干部教育培训工作中的案例选取要坚持“顶天立地”、贯通上下，密切关注党和国家事业发展中的重大理论和现实问题，善于找到能够揭示主题的典型真实案例，实现摆事实与讲道理、小故事与大道理的有机对接。做到“上接天线”，要跟进学习习近平总书记最新重要讲话和重要论述，整体把握、融会贯通；做到“下铺地线”，要深入基层一线，发现实践中遇到的热点难点问题，特别是要用好党校（行政学院）学员“两带来”问题（干部群众关心的热点难点问题、希望党校老师予以解答的思想理论问题）。 

　　选取案例时应重点考虑如下四个因素。一是相关性，即所选取的案例与教学主题密切关联，能够很好地揭示而不是偏离既定的教学主题。二是典型性，即所选取的案例在现实中比较普遍，是各级党委、政府和领导干部在实践中已经、正在或未来可能会遇到的重大理论或实践难题，而不是极端罕见、很难遇到的异常事件。三是冲突性，即案例发生发展过程中涉及较多的复杂因素，应对过程存在不少两难多难问题，对案例涉及主体构成不小的挑战。四是可行性，即所选取的案例能够通过广泛深入的资料查阅、调研访谈等方式进行复盘还原，学员也能够在课堂上敞开来广泛参与讨论交流。在上述四个要求中，相关性、典型性和冲突性针对的是案例“是否值得做”的问题，可行性针对的是案例“能否做出来”的问题。 

　　（二）案例调研要广泛深入 

　　案例确定之后，需要通过广泛深入的调研访谈，借助“交换、比较、反复”的方法，尽可能全面、真实、立体地还原案例过程，增强案例的故事性、趣味性、吸引力。案例调研形式多样，主要包括文献调研、专家调研和实地调研三种。文献调研，即广泛收集与案例相关的党和国家重要文献、法律法规、官方调查报告、新闻媒体报道、学术研究成果等。专家调研，即邀请与案例相关的领导干部、专家学者提供专业咨询指导。实地调研，即到案例发生地进行现场考察走访，与当事各方进行面对面交流（集体广泛座谈或个体深度访谈）。 

　　案例调研是案例选编过程中必不可少的重要环节。毛泽东指出：“一切结论产生于调查情况的末尾，而不是在它的先头。”^[1]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调查研究是谋事之基、成事之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没有调查就没有决策权。调查研究是我们做好工作的基本功。”^[2]案例调研尤其是实地调研，必须做到广泛、深入。所谓广泛，是指对案例涉及的相关各方都要进行访谈调研，并对来自各方的信息进行相互比对、交叉印证，而不能听信一面之词、一家之言；所谓深入，是指对案例涉及的关键人物、关键情节、关键动作等进行深入挖掘，掌握大量鲜活的细节信息，而不能蜻蜓点水、浮在面上、浅尝辄止。做到广泛深入，要求我们做到“不经调研，不进课堂”“要给学员一杯水，教师要有一桶水”。 

　　（三）文本编写要主辅结合 

　　案例文本编写的过程，是围绕既定的教学主题，将调研过程中掌握的大量鲜活素材按照一定的逻辑结构进行加工处理，进而形成一个主题鲜明、结构合理、内容丰富、资料翔实的案例文本的过程。这个过程也就是毛泽东所说的“将丰富的感觉材料加以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里的改造制作”^[3]的过程。 

　　案例文本编写要按照“故事讲精彩”的要求，抓好主线、骨架、血肉三大要素，对丰富多样的素材进行筛选，形成一个精致的案例文本。首先，坚持主题引领、贯穿主线，即案例文本自始至终贯穿案例教学课程的主题，把主题讲清楚、说透彻，做到“形散神不散”，不跑题、不偏题。其次，坚持逻辑叙事、搭好骨架，即按照时间顺序等特定的逻辑结构进行整体构思，把案例内容拆分成若干部分（例如，可以按照时间先后分为若干阶段，从前到后详细描述案例过程）。最后，坚持细节刻画、填充血肉，“主线引领辅线、辅线反衬主线”，即在坚持主线引领的同时铺设若干辅线，让案例鲜活、立体起来，做到优美流畅、准确严谨，增强案例文本的可读性、趣味性。 

　　二、“以”——案例呈现：故事怎么讲 

　　案例呈现是指通过文本、图片、音视频等多样化的方式，向学员展示案例过程，为案例研讨提供信息、营造氛围的过程。案例呈现是案例教学的中间环节，对应的是“案例教学”中的“以”。案例呈现的方式包括下发文本、播放视频、开场导入等。 

　　（一）案例文本要精炼 

　　案例文本编写的过程，是将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字的案例素材化为2万字左右案例文本的过程。案例文本应当坚持主线引领、辅线支撑，用精炼的结构、内容和文字，在有限的篇幅里最大程度地还原事件的复杂过程。案例文本的篇幅应控制在2万字左右，这样既能避免因案例文本过长，学员没有足够时间在课前进行完整阅读的问题；又能避免因案例文本过短，无法全面深入展现案例故事全貌（尤其是重要的案例细节）的问题。 

　　要使案例文本达到精炼的程度，需要注重以下三个要素：一是文前列表，即在案例文本正文之前用列表的形式概述案例过程、主要利益相关方等，形成2万字案例文本的“精要版”（类似学术论文正文前的“摘要”和“关键词”）。二是文中图表，即在正文中用一定的图和表（如案例发生地的经济社会情况表、地势地形地貌图以及事件相关人物之间关系图等）提供关键信息，帮助学员更深刻地理解和把握案例要点。三是文笔灵动，善于用新闻的笔法讲故事，巧用设问、反问等修辞手法，注重关键细节刻画描述，“言之有物、言之有情”，避免干巴巴、冷冰冰。 

　　（二）案例视频要鲜活 

　　案例视频是对案例文本核心内容的视频化呈现。制作案例视频（时长10分钟左右）并组织学员观看，实现“把现场带到课堂”，有利于深化学员对案例内容的认识，帮助学员熟悉案例场景，尽快“入戏”。制作案例视频的过程，是把2万字的案例文本变为2000字左右的案例脚本、再把这2000字左右的案例脚本进行视觉呈现的过程。案例视频要尽可能做到鲜活，即通过声音与画面的结合，最大程度还原和再现复杂的案例过程，给学员真切的视听体验。 

　　案例视频制作主要包括三项程序：一是编写脚本，即在维持原有案例文本结构不动的情况下，把2万字的案例文本压缩成2000字左右的案例脚本，进行专业配音。二是搭配素材，即针对2000字左右案例脚本的每句话、每个段落，分别找到能表达其准确含义的素材（如音视频、图片、结构关系图等）。三是视频呈现，即编辑制作形成视频初稿，再经过反复打磨，最终形成在课堂上播放的视频成品。 

　　（三）案例导入要浓缩 

　　案例导入是案例课堂教学的第一步。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案例导入的效果直接关系到整个课堂的基调和氛围。案例导入应当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力争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简洁的语言，把案例关键信息概括、浓缩成与学员密切相关的几个字（词）、一句话或一张图，让学员在短时间内（通常在15分钟以内）能够沉浸式进入案例情境，快速重温案例的主要过程，迅速抓住案例内容的重点，形成后续共同讨论交流的基础。 

　　对案例内容进行浓缩的方法主要有三种：一是关键数字法。例如，可以把2008年贵州瓮安“6·28”群体性事件的过程概述为三个“7”（7年—7天—7个小时），把2015年天津港“8·12”特别重大火灾爆炸事故的过程概述为三个“3”（3年—3刻钟—30秒），把2021年河南郑州“7·20”特大暴雨灾害的过程概述为四个“6”（6天—6事—6险—6点）。二是核心词语法。例如，可以把瓮安“6·28”事件的特殊性概述为三个“敏感”（敏感时间、敏感地点、敏感事件），郑州“7·20”特大暴雨灾害概述为三个“特殊”（特殊时间、特殊地点、特殊事件）。三是套用俗语或谐音法。例如，借“扬眉吐气”成语，通过谐音双关概括内蒙古鄂尔多斯四大核心资源产业——羊绒（扬）、煤炭（煤）、稀土（土）、天然气（气）。 

　　三、“论”——研讨交流：互动怎么引 

　　研讨交流是指学员围绕与案例主题和内容相关的若干题目进行讨论形成各自观点，在全班进行陈述交流的过程。研讨交流是案例教学的重要环节，对应的是“案例教学”中的“论”。案例教学的精髓之所以在于“以案论理”而不是“以案说理”，主要体现在学员之间以及教员与学员之间要进行充分的研讨交流，而不是教员围绕某个案例进行单向的讲解分析。 

　　（一）问题设置要讲求逻辑 

　　小组研讨的问题是学员研讨交流的重要牵引，是研讨交流环节的“牛鼻子”，贯穿从案例导入、研讨交流到提炼总结的课堂案例教学全过程。研讨交流要坚持“有的放矢”：其中，研讨问题相当于“的”，学员思考并相互讨论形成观点的过程相当于“放矢”。爱因斯坦曾经说过：“提出一个问题往往比解决一个问题更重要。”案例教学同样如此，一个好的问题不仅能激发学员的求知欲和创造力，推动学员在诸多案例素材和细节中寻找答案，而且能推动学员协作共进，在分工合作或相互争论中加深对所讨论问题的认识。 

　　研讨题目应当围绕教学目的和案例内容设置，让学员在一定的时空范围里经过热烈讨论迅速形成若干共识性观点。研讨题目的数量遵循小组交互的原则（建议为2至3个），尽量不要让各小组研讨同一个题目（避免简单重复），也不要让各小组讨论完全不同的题目（避免各说各话）。具体而言，研讨题目的设置应当遵循如下要求：一是“小题大做”，即从中小尺度来设置研讨题目。提供给学员研讨的题目，既不能太粗，题目过于宏大会导致学员讨论时无法聚焦；也不能太细，题目过于琐碎会导致学员讨论时陷入细枝末节或专业技术问题中。二是逻辑分类，即按照时间、空间、属性等逻辑设置题目，不同题目之间具有内在关联性。三是要求明确，即说清楚各小组研讨的任务、时长、产出等，避免歧义。 

　　（二）分组研讨要广泛参与 

　　作为一种互动式教学方式，案例教学与以单向传输为基本特征的专题讲授最大的区别在于以学员为主体、以教师为主导。分组研讨环节充分体现了案例教学中学员的主体性和教师的主导性：学员在教师的策划和引导下围绕案例进行有针对性的讨论，最终实现对案例内容理解的深化和对相关教学主题认识的跃升，实现学学相长、教学相长。分组研讨的时长建议控制在半小时左右。分组研讨中，各小组的不同学员之间、小组与小组之间、学员与教师之间可能会进行高频互动，这对教师控场能力提出了考验。 

　　要提高分组研讨的效果，形成张弛有度、轻松友好的热烈氛围，让学员以舒适、放松的心态参与其中，应重点把握以下三个方面。一是“七嘴八舌”，各小组最好由七八位学员组成，桌椅按照U形进行摆放，便于各小组学员进行面对面讨论。各小组人数不宜过多，建议每个小组成员不超过12人，不能以“大长条”形式摆放桌子，避免坐在桌子两端的学员相互看不见、听不着。二是广泛发动，分组研讨尽量让学员广泛参与，每位学员都能简要地发表自己的观点，最后总结形成小组观点。特别是，要高度关注“沉默的大多数”，避免个别“明星学员”占用太多时间。三是“白纸黑字”，即各小组讨论后形成观点，由组长、小组发言人等整理记录在大白纸上，用于进行全班分享交流。建议采取提炼关键词的方法，各小组把讨论后形成的观点整理归纳成三五个关键词。需要注意的是，在分组研讨过程中，教师要主动参与到各小组的讨论中观察、倾听，视情况进行必要的干预，确保分组研讨按教师既定的计划进行。 

　　（三）陈述交流要灵活互动 

　　陈述交流是各组展示小组研讨形成的观点、小组之间以及教师与学员之间就个别问题进行高频互动的过程。与分组研讨相比，陈述交流环节的互动性更强，对教师的要求更高。案例教学的授课教师不仅是一个相关领域的专业研究者，还必须是一个善于控场的优秀主持人。陈述交流环节充满了双向、多向的复杂互动，是对教师控场能力最集中的考验。 

　　陈述交流环节的控场方法，主要包括如下三个要点。一是坚持“听说读写”。授课教师在各小组代表发言时要积极主动地介入，认真倾听学员的观点，提醒学员澄清表达模糊的观点，重复学员提到的重要观点，标注与案例总结点评高度相关的核心观点，同时掌控好陈述交流的时间，避免学员发言超时或者时间过短。二是善于“制造矛盾”。授课教师在各小组代表发言后，要选择若干个有矛盾冲突或彼此争议的焦点问题，让不同学员之间、不同小组之间进行观点碰撞（教师在分组研讨环节要记录好这些焦点问题以及对这些问题有独到见解的学员的情况），适当增强课堂的冲突性。三是善于“突施冷箭”。授课教师在各小组代表发言后，可以“突然袭击”地追问一两个问题（这些问题与案例内容直接相关，并且与案例总结点评的要点高度关联），让学员现场临时回应，增强课堂的紧迫感和学员的压力感。 

　　四、“理”——总结点评：提炼怎么拔 

　　总结点评是指教师根据学员研讨交流的情况，围绕既定的教学主题和案例内容，提出一个通用的理论框架，回应研讨交流的重点、难点、焦点，深化学员对案例内容和基本理论理解的过程。案例教学最终的目的是“产出知识”，即揭示典型案例反映的逻辑、规律、问题和解决方案。总结点评的过程，是一个从讲故事到讲道理、从感性认识到理性认识的转折跃进过程。“编筐编篓，重在收口。”总结点评既是案例教学的重点，也是案例教学的难点。要解决案例教学“热闹有余、深刻不足”的问题，必须在总结提炼环节下功夫。 

　　（一）搭建理论框架：“画一张图” 

　　总结点评要搭建一个精致的理论框架，把故事化、具象化的案例素材经由体系化、学理化阐释建构，为学员展现鲜活案例背后所蕴藏的严密逻辑结构，从而把精彩故事背后的道理论深刻。毛泽东指出：“要完全地反映整个的事物，反映事物的本质，反映事物的内部规律性，就必须经过思考作用，将丰富的感觉材料加以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里的改造制作工夫，造成概念和理论的系统，就必须从感性认识跃进到理性认识。”^[4]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推进理论的体系化、学理化，是理论创新的内在要求和重要途径。”^[5]教师在总结点评时提出理论框架的过程，就是在感性认识与理性认识之间、在摆事实与讲道理之间找到接口，进而从感性认识跃升为理性认识，推进理论体系化、学理化的过程。 

　　搭建理论框架的核心任务是“画一张图”，以此统领总结点评的全部内容，将其贯穿总结点评的全过程。教师透过纷繁复杂的表象，抓住事物的本质，清晰完整、立体形象、简洁明了地展示总结点评各个要点之间的逻辑关系，揭示复杂案例现象背后蕴含的道理、学理、哲理。理论框架图必须是全景图，不是半景图更不是点状图，这样才能让学员留下整体的而不是局部的、系统的而不是零碎的、深刻的而不是肤浅的、持久的而不是短暂的印象。例如，“增强防范化解风险本领——河南郑州‘7·20’特大暴雨灾害”案例教学课程的总结点评，可以搭建一个“理念—体系—能力”的防范化解风险三层逻辑结构框架，强调防范化解重大风险必须坚持以科学的理念（安全发展）来引领，以健全的体系（风险治理体系和应急管理体系）来支撑，以强大的能力（风险研判能力、组织动员能力、指挥调度能力）来保障。 

　　（二）设计点评结构：“看一张图” 

　　案例教学的总结点评时间一般在半个小时左右。教师如何在有限的时间内给学员展示最有价值的信息，是一个不小的挑战。总结点评要展现的信息是多种多样的，既有理论框架所包含的一般性、整体性信息，又有案例故事所包含的特殊性、细节性信息；教师必须紧紧围绕总结点评框架，精挑细选各种信息进行有机组合，在给学员各种鲜活案例素材的过程中不断重复理论框架这张图。这个过程好比是撒网捕鱼，要有收有放、收放自如，牢牢把握主动权——“收”即紧紧围绕理论框架进行阐释，“放”即围绕案例细节展开论述。 

　　为了让学员重复“看一张图”，总结点评在结构设计上要善于归口，即在理论框架的“收”与案例故事的“放”之间，坚持以“收”为主，案例故事的分析介绍要围绕理论框架展开，并且在分析介绍结束后要回归理论框架，“万变不离其宗”。可以采取“出现+再现+重现”的思路方法，多轮次重复“收”和“放”，实现摆事实与讲道理、小细节与大道理的有机结合。在开场（出现），对理论框架进行整体介绍，说清楚理论框架的核心观点、基本逻辑及其理论渊源，让学员有初步的总体印象。在中间（再现），对理论框架进行分层次或分领域的具体分解，详细说明该理论框架各部分的基本观点以及相互之间的内在关联性。在结尾（重现），对理论框架进行集成展示，总结理论框架的核心观点以及各部分的具体观点。 

　　（三）细化点评内容：“拆一张图” 

　　总结点评确定好理论框架和基本结构后，要填充具体内容，让理论框架这张“图”变得鲜活灵动起来，使案例内容和基本理论“合二为一”，相互补充、相得益彰。在内容编排上，总结点评必须坚持“前呼后应”，做到“拆一张图”，通过大量的案例故事素材来支撑和印证总结点评提出的理论框架，从而达到“故事讲清楚、道理论深刻”的效果。 

　　拆解理论框架这张图，让总结点评内容饱满、立体，要处理好即与离、大与小、远与近三对关系，实现案例故事与理论框架、案例导入和研讨交流“前呼”与总结点评“后应”有机贯通、融为一体、相互支撑。一是坚持“若即若离”，即把故事和理论有机结合起来，总结点评既要回到案例本身，又要适当跳出来揭示案例背后的道理、学理、哲理，避免“两张皮”、各说各。二是坚持“若大若小”，即把主线和辅线有机结合起来，既阐释好理论框架的学理逻辑，又穿插介绍支撑理论观点的大量鲜活的案例细节，做到“大处着眼、小处着手”。三是坚持“若远若近”，即把历史和现实有机结合起来，既介绍作为历史的案例故事本身，总结当年的成功经验和失败教训；又立足当下，介绍习近平总书记最新重要讲话精神，达到“学习当年（案例）、推动当前（工作）”的目的。 

　　[参考文献] 

　　[1][3][4]毛泽东选集:第1卷[G].人民出版社,1991:110,291,291. 

　　[2]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习近平关于力戒形式主义官僚主义重要论述选编[G].中央文献出版社,2020:89. 

　　[5]习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六次集体学习时强调 不断深化对党的理论创新的规律性认识 在新时代新征程上取得更为丰硕的理论创新成果[N].人民日报,2023-07-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