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 干部教育；干部教育学；学科建设 

　　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届中央政治局第二十一次集体学习时指出：“要加强干部教育培训，使广大干部政治素养、理论水平、专业能力、实践本领跟上时代发展步伐。”[1]重视干部教育培训，是我们党的一大优势和传统，是我们党治国理政的宝贵经验。干部教育培训作为建设高素质干部队伍的先导性、基础性、战略性工程，在新时代被赋予了更高的使命与更严的要求。加强对干部成长规律和干部教育培训规律的系统研究，设立干部教育学二级学科，对于推动中国特色干部教育学学科体系建设具有重要的理论与实践意义。近几年，国内一些高校先后尝试设立干部教育学二级学科，中国特色干部教育学学科体系建设在取得长足发展进步的同时，也存在一些亟待解决的问题。本研究旨在全面分析中国特色干部教育学学科体系建设的历程、成效、问题，探索干部教育学学科体系进一步优化的路径，进而针对干部教育学学科体系构建提出建议。 

　　一、中国特色干部教育学学科体系建设的历程 

　　学科建立是学科体系建设的基础和第一步。干部教育学作为一门学科，虽然刚刚起步，但学界和业界早已对设立干部教育学学科进行了许多有益的探索和实践。1984年12月，中央组织部、中央宣传部发布的《关于加强干部培训工作的报告》中，要求“不断总结经验，创造出适合于干部特点的、能够保证培训质量的一套教学方法和考试、实习办法”，而非照搬普通学校教育模式。1988年，柏林、许崇正等人主持编写的第一部具有探索意义的专著《干部教育学概论》正式出版，该书对干部教育学的一些基本概念进行了定义，认为“干部教育学是成人教育学的一个分支学科”，干部教育学“研究干部教育现象、揭示干部教育活动的规律”。 

　　进入21世纪，干部教育学学科建设有了实质性进展。2004年，华东师范大学与中国浦东干部学院联合创办我国首个领导教育学专业，并开始招收博士研究生，这标志着领导教育学作为新学科正式出场。叶绪江认为领导教育学的设立“为干部教育学专业学位建设打开了先河”。从领导教育学课程设置可知，干部教育专题研究是其中重要内容之一。此后，筹建干部教育学的呼声越来越多。2011年，叶绪江提出“创建干部教育学这样一门理论学科，藉此分析干部教育中客观存在的问题，并指导干部教育发展实践，已成为干部教育工作者和理论研究者的当代使命”[2]。其对干部教育学创设的原因、研究对象与理论体系、构建方略等方面提出了具有建设性的见解。2018年，鲁彦平梳理了干部教育培训研究学科化的必要性、可能性及可行性[3]。同年，中共中央印发《2018—2022年全国干部教育培训规划》，明确提出“推动设立干部教育学二级学科”。 

　　2019年，河南省委积极响应号召，并指导河南大学先行先试，在全国率先招收干部教育学本科生20人。截至目前已经招收7届本科生，累计招收136人。2020年，河南大学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一级学科下设干部教育学二级学科，率先招收干部教育学硕士4人。截至目前已经招收6届硕士研究生，累计招收26人。2023年6月，首届干部教育学20名本科生毕业，首届干部教育学4名硕士毕业。河南大学干部教育学本科生完成一个培养周期（4年），干部教育学硕士生也完成一个培养周期（3年）。除河南大学的实践探索之外，2022年，江西师范大学依托马克思主义学院设立干部教育学创新实验本科班与干部教育学二级学科硕士点。同年，中央组织部、教育部确定中国人民大学、浙江大学、四川大学为首批开设干部教育学二级学科的3所试点学校，招收干部教育学硕士研究生。 

　　综上所述，对干部教育学学科建设的探索自20世纪80年代开始。从2019年起，干部教育学学科专业在国内一些高校设置，初步建立起人才培养体系，标志着干部教育学实现了从各方呼吁到实际落地的跨越，也意味着干部教育学已经实现了从顶层设计到实践运作的转变。 

　　二、中国特色干部教育学学科体系建设的成效 

　　新时代以来，中国特色干部教育学学科体系建设在政策引导与实践探索中成效显著。学科的政治性、实践性、交叉特性得到充分重视，定位进一步明确，形成多元共存、特色鲜明的研究方向。学术话语、学科话语、理论载体不断丰富，学科体系建设有了更为坚实的支撑。 

　　（一）干部教育学的学科定位进一步明确 

　　干部教育工作始终贯穿于党的百余年奋斗历程之中，干部教育学的学科定位随着党的干部教育事业发展而不断清晰。起初，学界不少人将干部教育视为成人教育的一个组成部分，将其看作教育学下的一门分支学科，学科定位侧重于其教育属性。随着研究的不断深入，学界逐渐形成了新的认识：干部教育学以干部教育培训为研究对象，特殊的研究对象决定了其首要属性和本质属性是政治性。毛泽东为中国人民抗日军事政治大学提出的教育方针中，排第一位的就是“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他还强调：“政治方向好像是一个人的头，有了头其他各部分才能动作。”1940年，陈云在《关于干部工作的若干问题》中提出：“用干部的标准，概括起来有二：政治，能力。两者不能缺一，以政治为主。”中国共产党成立百余年来，不论干部教育内容如何变化，马克思主义始终是党的干部教育工作的指导思想，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以及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的最新成果始终是干部教育的重点内容。从党成立之初通过的《中国共产党第一个决议》规定成立工人学校以提高工人的觉悟，到2023年党中央出台的《全国干部教育培训规划（2023—2027年）》强调“以提高政治能力为关键”“强化政治训练”，都充分体现了干部教育学学科的政治属性。 

　　除了高度重视干部教育学的政治属性，还应重视其实践属性。有学者指出，“干部教育学学科建设要突出政治性、实践性和针对性”[4]。中国共产党在各个历史时期都采取具体措施，联系实际情况培养社会实践发展所需要的干部，这体现了干部教育的实践性特征。在干部教育培训理念上，我们党坚持按需施教，党的事业发展需要什么就培训什么，干部履职尽责需要什么就培训什么。我们党在坚持理论联系实际的教风学风方面，要求教师联系实际讲，学员带着问题学。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学习的目的全在于运用。领导干部加强学习，根本目的是增强工作本领、提高解决实际问题的水平。”干部教育培训按需施教的原则，决定了干部教育学学科需要融合马克思主义理论、中共党史党建学、哲学、法学、政治学、经济学、心理学、逻辑学、教育学等多学科知识，这也决定了干部教育学作为新兴交叉学科的学科定位。 

　　（二）干部教育学的研究方向进一步凝练 

　　凝练研究方向是学科建设的重要抓手。干部教育学学科建设是为干部教育培训实践服务的。干部教育的内容决定了干部教育学的研究方向。干部群体数量庞大，工作岗位遍布各行各业。狭义的干部教育是指对已经取得干部身份的人员进行岗前培训或在职干部的调训；广义的干部教育还包括把群众或党员等群体培养成干部的过程，这亦是干部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所以，干部教育培训内容十分丰富，干部教育学的研究范围很广泛。如何凝练学科研究方向，是一个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问题。 

　　各开设干部教育学的高校根据自身实际和学科优势设置了学科方向。河南大学在干部教育学二级学科下设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干部教育思想研究、干部教育基本理论与方法研究、中国共产党干部教育的历史经验与实践创新研究、干部教育培训改革与创新研究四个研究方向，基本构建了一个从理论、历史到实践应用的完整知识体系，并突出强调干部教育学学科的政治属性，充分彰显姓“马”姓“共”特色。四川大学干部教育学下设干部教育理论、公共领导力和干部教育培训管理三个学科研究方向。浙江大学干部教育学下设马克思主义干部教育学原理研究、干部教育方法研究、干部教育管理研究、干部教育比较研究、干部心理与行为研究五个研究方向。 

　　随着高校试点和学术研究的深入推进，学界对干部教育学的研究方向有了更明晰的认识，认为其应该覆盖基本理论、历史研究、管理、方法技术、评价、创新等领域。基于这一认识，干部教育学的研究方向已初步形成体系，至少形成了六大研究方向。一是干部教育基本理论与原理。研究干部教育的本质、特征、规律，构建中国特色干部教育理论体系；探索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干部教育思想、中国共产党干部教育史与经验总结。二是党性教育与能力建设。聚焦党性教育的内涵、方法与路径创新，研究政治忠诚、政治定力、政治担当等核心素养培育模式；探索干部履职能力的培训体系与评估标准。三是干部教育培训管理与实务。研究干部教育培训的组织架构、流程设计、资源配置与质量管控，涵盖培训需求调研、课程开发、师资队伍建设、基地运营管理等实务内容。四是干部教育方法与技术研究。探索传统干部教育方法的优化应用；主动适应数字化时代的新形势，研究数字技术（如智慧课堂、虚拟现实技术）在干部教育培训中的融合应用，推动培训模式转型升级。五是干部教育评价与效果转化。构建干部教育培训的多元评价指标体系，研究培训效果的跟踪反馈机制；探索推动干部将培训所学转化为实际工作能力、治理效能的路径与策略。六是干部教育比较研究。对比国内外公职人员培训的理论与实践，借鉴不同国家和地区的公职人员教育经验；研究全球化背景下干部教育的国际交流与合作机制。 

　　（三）干部教育学的理论研究进一步深化 

　　一是积极构建学术话语。干部教育学学科设置之前，学界主要围绕干部教育培训理论、历史和实践进行研究，取得的成果主要有三个方面。其一，从历史维度梳理中国共产党的干部教育经验的论著相继出版。例如2001年出版的吴林根和石作斌的《中国共产党干部教育研究》、2009年出版的李小三的《中国共产党干部教育简史》、2011年出版的吴林根的《中国共产党干部教育九十年》等干部教育通史著作。其二，从现实维度考察干部教育培训现状与经验的成果日益增多。例如，1988年出版的柏林和许崇正的《干部教育学概论》、王助尧等的《党政干部教育学概论》、蒋世明的《干部教育概论》等著作；1989年出版的徐振国和孙明的《新时期干部教育概论》。其三，研究者关注进入21世纪后干部教育培训工作面临的新情况、新问题、新挑战，在干部教育培训的内容、方式、管理、质量评估和体制机制等方面取得了一系列研究成果。例如2004年出版的魏茂明和王守光的《新时期干部教育概论》、 2011年出版的冯俊的《干部教育培训教学方式创新》。这些研究成果深入阐释了干部教育培训的规律，为干部教育培训实践提供了有益的借鉴与启发。 

　　二是积极构建学科话语。其一，学界对学科创设的必要性、重要性、可能性进行了系统研究。2018年，鲁彦平发表的《干部教育培训研究的学科化：必要性、可能性及可行性》对干部教育培训研究学科化的必要性、可能性及可行性进行了深入研究。2020年，李亮发表的《干部教育学学科设立之探讨》提出“干部教育学的设立是干部教育实践与学科发展的必要结果”。其二，学界对学科体系进行了研究。2011年，叶绪江发表的《干部教育学的学科构建与发展路径》提出，学科建设需要从知识体系、学科规制、队伍建设等方面采取有效策略。2022年，郑金洲发表的《干部教育学的学科创立：问题思考与前景展望》提出，干部教育学学科建设的主要内容包括学科知识的系统化、学科研究范式的建立、学科组织的建构和学科制度的形成等。2023年，蒋元涛出版的《干部教育学科化研究》是系统研究干部教育学的学术专著，对干部教育的学科化进行了充分论证，探讨了干部教育学的基本内容、研究对象、研究方法、理论基础、知识体系、研究方向、学科归属等问题。其三，学界对构建中国干部教育学自主知识体系进行了探讨。2024年举办的首届干部教育学学科建设论坛，众多专家围绕“构建中国干部教育学科自主知识体系”展开深入研讨。 

　　三是理论研究载体不断丰富。其一，高层次干部教育学相关的课题立项增多。在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数据库中检索名称包含“干部教育”的项目可以发现，2012年前仅有一项课题，2012年至2023年间共有12项课题，涉及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干部教育培训的重要论述、干部教育史、干部教育培训体系建设等领域[5]。其二，干部教育学相关的学术交流活动增多。中国人民大学、浙江大学和四川大学三所试点高校多次召开干部教育学学科建设研讨会。除高校外，中国劳动关系学院先后主办了两届工会干部教育学学科建设研讨会，围绕工会干部教育学的学科建设与教学实践，就课程设计、教学方法、师资发展等内容展开交流与讨论，这意味着干部教育学学科建设开始朝分领域方向深化。其三，越来越多的干部教育理论研究专门机构开始设立，包括国家教育行政学院干部教育研究中心、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干部教育研究中心、四川大学全国干部教育培训基地研究中心、江苏省年轻干部政治教育研究中心、重庆干部教育研究中心等[6]。其四，专门的理论学术性期刊成功创办。2024年2月，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创办《干部教育研究》期刊。2024年12月，《湖南行政学院学报》更名为《湖南干部教育培训研究》。两个期刊为干部教育学研究成果的发表提供了专业平台，进一步推动了干部教育学学术研究的深化。 

　　三、中国特色干部教育学学科体系建设亟待解决的问题 

　　经过多方积极探索，中国特色干部教育学学科体系建设取得了长足发展，但同时也存在一些亟待解决的问题。 

　　（一） 学科的独立性还需加强 

　　独立化是学科成熟的重要标志，而统一代码是干部教育学独立化的核心瓶颈。截至目前，干部教育学还未列入国家二级学科目录，未进入《学位授予和人才培养学科目录（2022年）》常规列表，也未形成全国统一的二级学科代码，只有部分高校自主设置的二级学科代码。设立干部教育学的高校已形成两种典型依托模式：河南大学、江西师范大学、浙江大学依托马克思主义理论一级学科自设方向；中国人民大学、四川大学依托公共管理一级学科自设方向。自设二级学科代码会导致学科地位不稳、人才培养受限、评价与交流不畅、学科规模化发展不力等一系列问题。比如，在人才培养方面，难以形成本硕博贯通的人才培养链，学位授予、成果认定、人才流动、招生、就业等环节可能会遇到“代码识别”问题。 

　　（二）人才培养自身特色尚未形成 

　　干部教育学有其自身的鲜明特色，比如政治性、理论性、实践性等。这就决定了该学科的人才培养也应该具有自身的特色。但是，目前干部教育学的人才培养方式更多地借鉴其他学科专业的培养方式，尚未形成自身特色，人才培养与现有学科同质化严重。例如，课程多嫁接公共管理、马克思主义理论相关内容，专属核心课占比低，缺少干部教育实践与案例课程体系。又如，人才培养模式固化，实践环节缺位，以课堂理论教学为主，缺乏干部教育现场实训、项目实操，理论与实务脱节较为明显。 

　　（三）学科建设需要进一步规范 

　　总体上看，目前中国特色干部教育学处于试点建设阶段。开设这个专业的高校并不多，学科归属尚不明确，中组部、教育部也没有明确发文规定干部教育学学科的归属单位。所以，现有的建设试点多分散在马克思主义理论、公共管理等不同一级学科下，核心课程、教材体系、师资资质、培养方案等无统一建制标准，试点高校各自探索，学科质量与人才培养质量校际差异大，不利于学术共同体形成。 

　　四、中国特色干部教育学学科体系建设的未来前瞻 

　　针对干部教育学学科发展现状，探究交叉学科建设规律、协同推进顶层设计与基层探索，是加快中国特色干部教育学学科体系建设的必由之路。 

　　（一）顶层设计与基层探索双向发力，提升学科建设水平 

　　提升干部教育学学科建设水平必须尽快解决学科独立化问题。而解决学科独立化问题，需要加强顶层设计和政策协同，需要中组部、教育部牵头，试点高校与党校系统协同，才能推动干部教育学作为独立二级学科进入国家学科目录（可设为新兴交叉学科），进而制定专属学科代码，出台《干部教育学二级学科建设指南》，明确核心课程、学位标准、师资要求与研究方向。 

　　干部教育学学科建设水平的提升也需要基层勇于尝试、大胆探索。学科创设离不开先期探索，离不开在理论、知识、方法、人才培养、社会需求等方面的规划设计。如理论研究上，需要形成干部教育特有概念、理论与方法论，区别于成人教育、公共管理等，强化不可替代性；人才培养上，需要不断提升人才培养质量，为干部教育培训事业发展提供源源不断的人才储备；社会需求上，需要联合试点高校与干部教育培训机构，产出满足干部教育培训实践需要的标志性成果，以高质量实践案例证明学科价值；标准建设上，需要制定干部教育学核心课程、培养方案、评价指标，提升学科规范化水平。 

　　（二）聚焦交叉融合，推进人才培养模式改革 

　　未来需聚焦交叉融合，加快推进干部教育学学科专业人才培养模式改革。以河南大学为例，在河南省委组织部指导下，河南大学干部教育专业努力探索“12234”人才培养模式。确定“一个中心”，即以培养理论素养好、党性意识强、业务能力高，适应新时代干部教育培训需要的人才为中心。构建“两个机制”，即“结对帮带”培养机制（与党校、干部学院等结对，并从中为学生聘请职业导师传帮带）和“院、政、校”协同育人的“四共建”机制（学院与干部教育综合管理部门和高层次培训机构，共建人才培养方案、共建课程、共建平台、共建师资队伍）。构建“两个体系”，即通识教育、学科教育、教师教育、创新创业教育有机融合的课程体系和新时代干部教育培训能力素质训练体系。实施“三种培养方式”，即滴灌培养（根据学生特长、个性等进行针对性培养、差异性培养）、一线培养（交流学习、跟班学习、任务锻炼等制度机制）和订单培养。探索“四种培养途径”，即思想淬炼、政治历练、实践锻炼、专业训练。思想淬炼就是加强理论学习，即发挥河南大学综合性大学的优势，综合运用马克思主义理论、教育学、政治学、中共党史党建学、社会学、心理学、管理学等多门学科的理论，实现多学科参与，开设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选读、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中国共产党思想政治教育史、干部教育理论与实践、中国共产党干部教育史等核心课程，使学生具备深厚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基础和较高的政策水平。政治历练，即在“两个维护”中历练政治忠诚，在理论武装中历练政治站位，在重点任务中历练政治本领，在日常工作中历练政治品格，在密切联系群众中历练政治立场，在制度纪律学习中历练政治底线。实践锻炼，即在实际工作中锻炼，安排学生到河南大学干部教育培训基地、河南焦裕禄干部学院等实践基地进行锻炼，在一线磨砺中增长才干、 在实战中练就本领。专业训练，即加强专业知识学习。 

　　（三）立足交叉学科，优化干部教育学的学科建制 

　　干部教育学作为一个还未纳入学科目录的新兴交叉学科，建设不同于传统学科的学科建制可能更有利于学科发展。要以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印发的《交叉学科设置与管理办法（试行）》为指导，在内在观念建制方面，形成不同于现有二级学科范畴的概念、理论和方法体系；在外在组织建制方面，加快形成符合该学科发展需要的稳定的师资队伍、完善的课程体系与教材体系、科学的培养机制、高水平的科研支撑和健全的质量保障机制。 

　　为此，干部教育学的学科建制要突出交叉融合特点，在机制保障上，加强组织领导，如成立干部教育学交叉融合培养工作领导小组，打造学术共同体，统筹协调跨学科资源配置；加强资源保障，如设立交叉融合培养专项经费，用于课程建设、平台搭建、师资培训与实践基地建设等。在课程体系上，打破传统课程边界，推行“核心课程+跨学科模块课程+特色专题课程”的三级课程体系。在教学方法上，采取跨学科联合授课、案例式融合教学（选取干部教育典型案例，从多学科视角分析解决方案）、项目式教学（以实际干部教育培训项目为载体展开教学）。在实践教学体系上，采取校内实践平台和校外实践平台相结合的方式，校地协同共建跨学科实践基地和协同育人平台。在师资队伍上，建立校内专职教师和校外兼职教师相结合的教师队伍，同时建立跨学科教学团队。在理论研究上，坚持问题导向和目标导向相结合，开展交叉学科研究，持续推动解决重大理论和现实问题。 

　　[参考文献] 

　　[1]习近平在中央政治局第二十一次集体学习时强调 贯彻落实好新时代党的组织路线 不断把党建设得更加坚强有力[N].人民日报,2020-07-01. 

　　[2]叶绪江.干部教育学的学科构建与发展路径[J].新视野,2011(4). 

　　[3]鲁彦平.干部教育培训研究的学科化：必要性、可能性及可行性[J].继续教育研究,2018(6). 

　　[4]齐鹏飞,刘颖.传承红色基因 构建中国自主知识体系的干部教育学学科[J].国家教育行政学院学报,2023(9). 

　　[5]张欢.改革开放以来干部教育学研究与学科目标展望[J].干部教育研究,2025(4). 

　　[6]刘亚荣,崔明明,闫伟.干部教育学：历史脉络、发展逻辑与未来前瞻[J].干部教育研究,2024(3).